有些懵逼的周长利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跃民,合着您几位就是咱们南汉背景最硬的四大少啊?”
钟跃民摆摆手:“什么四大少不四大少的,那就是外面人瞎叫的。今儿就是哥几个一起吃个饭,别整那些虚的。”
确定了几个人,尤其是他们都认识的钟跃民的身份,李奎勇和周长利两个人坐在那儿,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
周长利手里那盘片好的烤鸭还端在半空中,像是忘了放下来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他搁回了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跃民……李奎勇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那点拘谨劲儿怎么都藏不住了,你说你哥是钟会长……那当初你在东大读书那会儿,怎么没人知道这事儿?
钟跃民夹了一片鸭肉,蘸了酱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才慢悠悠地开口:奎勇啊,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不爱读书啊。你不知道咱们南汉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咱们同学那会儿南汉还没有呢。我跟我爹那时候还在东大待着,跟普通人家没啥区别。后来我哥带人把南汉打下来了,我才跟着族里长辈过来投奔的,不过我爸还一直留在东大。
李奎勇想了想,觉得这话倒也没什么毛病。可他脑子里那几个念头转得飞快——钟跃民上小学那会儿跟他一块儿在胡同口拍洋画、蹲在马路牙子上看女同学时,谁能想到这家伙背后站着这么一座大山?
周长利在旁边也终于缓过劲儿来了,他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手劲儿比平时大了不少,杯底磕在桌面上的声音都显得有点慌:跃民,你今天带这几位过来,又特意叫上我跟奎勇……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跟咱们说?
钟跃民没有直接回答,先看了火振廷一眼。火振廷微微点了点头,那意思是你可以说了。
钟跃民放下筷子,把身体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几分,但语气里的认真劲儿倒是比平时那些插科打诨的时候厚实了不少:长利,奎勇,今天我也就不跟你们兜圈子了。我哥今天上午把我们四个叫过去,安排了一个任务。让我们以私人身份去非洲,搞矿产开发。名义上跟南汉政府没关系,实际上,南汉的国企会吃我们的产出。说白了就是——去非洲拿矿,然后卖给南汉的冶炼厂。我跟奎勇好歹同学一场,我琢磨着给你个平台,让你发展。
其实钟跃民琢磨的是等非洲那边初步的事儿理顺了,自己和几个人指定不会有那个耐心整天待非洲,所以就需要有个信任的人能在那里帮盯着。而李奎勇和周长利两个毫无背景,甚至在南汉都没多少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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