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几个人吃完烤鸭准备散的时候,钟跃民又把李奎勇和周长利叫到了走廊拐角,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奎勇,长利,我跟你们说个实在话。你们今天愿意跟我们走,我钟跃民记着。到了那边,只要我有一口干的,绝对不给你们喝稀的。但有一条我得提前说清楚——到了非洲,有些事不能说、不能问、不能往外传。你们能做到,咱们就是兄弟。做不到,现在就退出,我不会怪你们。
李奎勇看了他一眼,没有犹豫:跃民,你们那么大的背景能带上我跟小九(周长利)那是看得起我们,以后你说不能问的,我就不问。你说不能传的,我就不传。
周长利也坚定的点了点头:俺也一样。
钟跃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下了楼,在柜台结了账,然后走出烤鸭店的大门,站在唐宋古街的石板路上眯着眼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午后的阳光把整条街晒得微微发烫,远处几棵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翻动着,露出浅色的背面。
他站了几秒,到了停车的地方对刘光福等三人说道:哥几个,今天先到这里。明天上午九点,咱们一起去银行那边把贷款的事情对接一下。解放你记得带上计划书的草稿,咱们到时候再仔细聊聊具体的。
阎解放点点头道:好的。
火振廷也是回了一个的手势。
刘光福则说道:跃民,我今儿回去一趟,找找我爸问问,咱们可以买哪些武器!
钟跃民笑了一声,朝着几人挥挥手后便上了车准备离开。
在发动引擎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那张脸——比平时少了点吊儿郎当,多了点认真劲儿。他看着自己那张脸,觉得有些陌生,又觉得好像早该这样了。
行了钟跃民,咱也该干点正事了。他对自己说了一句,然后挂挡、松手刹、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路边,拐上了京州大道。
车子驶过京州大学门口的时候,他放慢了一点车速,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校园里面那些正在树荫底下走路的学生。有人背着书包、有人骑着自行车、有人三三两两并排走着。他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在想自己要是没有被他哥叫去干这趟活儿,现在应该干嘛?又跑去暹罗芭提雅鬼混?反正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学校里上课。
再说了,他哥钟铭当年在四九城那个院子里也是这样,整天带着傻柱和许大茂上房揭瓦,后来怎么样?后来带着一大帮人从港岛一路打到了蒲甘,硬生生打下了南汉这片江山。
看来我老钟家确实是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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