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满是暧昧的气息。
蜡烛已经燃了大半,烛泪顺着烛身往下淌,在烛台上积了一小摊蜡油,像一朵一朵被揉碎了的残花。
火苗跳了跳,将满室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晃得人心也跟着不稳。
少女身材娇小,整个被他拢在怀里。
他宽肩窄腰,有劲,强势,像一座山,将她压得严严实实的。
她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还在往外涌,止都止不住,像决了堤的河水,怎么也收不回来。
“呜……不……不……”
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细又碎,像一只被掐住了脖颈的猫,可怜兮兮的,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那双铁钳一样的手臂。
沈渡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在木头上磨过,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的、隐忍的、快要绷断了的气息。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部喷薄在她的唇瓣上,滚烫的,紊乱的。
他闭了闭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狭长的眼眸里翻涌着暗色的漩涡,深的,沉的,像要把人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他的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脸颊,拇指从她眼角揩去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很轻,和此刻压着她的力道完全不成正比。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牵了一下,牵出一个说不清是什么意味的弧度。
身下的人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怎么这么浪?这么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带着一种滚烫的、不堪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拇指从她眼角滑到她的唇角,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到她嘴唇在发抖,又在抖。
沈渡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收进眼底。
眼泪,颤栗,咬紧的唇瓣,那双又怕又倔、含着泪光的杏眼。
他看了几息,忽然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
她的颈窝很浅,锁骨精致,皮肤白得像瓷。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下颌,嘴唇贴着她脖颈上那根细细的、突突跳动的血管,能感觉到那底下的血流动得有多快,快得像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他在她颈窝里停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贪婪地去够那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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