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丞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带着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寸。
苏淡月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摸摸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随后便感知到灼热。
轮廓鲜明。
赶紧收了回来。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连锁骨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猛地想抽回手,但裴聿丞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缩回去,力道不重,却稳得让她挣脱不开:
你……你流氓!
裴聿丞低头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此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滚着,压着,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低的、像是含着一口什么沙哑的调子:
嗯,它很喜欢你,感受到了吗?
苏淡月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目光落在他领口处。
他今晚参加晚宴回来,穿了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利落,肩线平直,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头发也用了发胶微微定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利落干净的眉骨轮廓。
明明是一副禁欲矜冷的模样,偏偏此刻握着她的手***,嘴角还带着一点极淡的、像是得逞了的弧度。
这种反差让她脑子里嗡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理智的弦上弹了一下,又松开。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裴聿丞看着她满脸通红、睫毛颤得像蝶翼的样子,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又低又哑:
只对你这样。
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片温热的深水里,身体从脚底开始发软。
他的呼吸落在她鼻尖上,带着一点温热的、像是晚宴上喝了什么酒的气息,不浓,混着他身上惯常的雪松木质香调,在这样近的距离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整个人裹住了,从指尖到耳根到脚踝,都被他的温度和气息包围着,像陷进一片暖意里出不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找回一点理智的尾音:
裴聿丞……你该回去了……很晚了。
苏淡月那句你该回去了像是隔着一层水传到他耳朵里,软得几乎散在空气里,没有半点说服力。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压着的东西此刻清清楚楚地翻涌上来,带着一种被她的声音和气息彻底点燃的热度。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低下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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