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好意思啊，没站稳。”
撞他那弟子毫无诚意地道歉，眼里满是挑衅。
张霸王“腾”地站起来：“你们故意的吧！赔钱！”
刘大壮双手抱胸：“赔什么钱？他自己没拿稳，关我们什么事？”
“你！”
张霸王气得脸通红，一把抓住刘大壮的衣领，“赔不赔？”
“松手！”
双方推搡起来。
张霸王只是淬体二重，对方有两个淬体二重，而且人多势重，眼看就要吃亏。
墨玄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擦了擦手。
“霸王，松手。”
张霸王一愣，松开了刘大壮。
墨玄走上前，看着那五人：“最后问一次，赔不赔？”
“赔你大爷！”刘大壮啐了一口。
然后他就飞出去了。
真的飞出去了——墨玄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他扇得原地转了两圈，“噗通”坐在地上。
另外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墨玄已经动了。
“啪！啪！啪！啪！”
四声清脆的耳光，四人捂着脸，晕头转向。
等他们回过神来，墨玄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淡定地从张霸王碗里夹了块肉。
“你、你……”
刘大壮捂着脸，又惊又怒，“你等着！这事没完！”
五人撂下狠话，灰溜溜地跑了。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议论声。
那些女弟子眼睛更亮了：“墨师弟好帅！”“一巴掌一个，太厉害了！”
墨玄却愁眉苦脸：“完了，这下更出名了。”
张霸王哈哈大笑：“怕什么！就该这样！哎，你刚才那几巴掌怎么那么快？教教我？”
“多挨打就会了。”墨玄没好气地说。
第二次打架发生得很快，就在三天后。
那天墨玄和张霸王在后山松树林砍柴。
两人忙活了一上午，砍了一大堆，整整齐齐码好。
正准备下山，来了十来个苦力部的弟子。
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叫王铁柱，淬体三重——算是苦力部弟子中修为较高的了。
“墨师弟，张师弟，忙着呢？”王铁柱皮笑肉不笑。
墨玄点点头：“王师兄有事？”
“是这样，”王铁柱指了指那堆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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