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的身形……还有自己……
“该死！”
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前方，墨玄忽然停下脚步。
鹿呦呦差点撞上他的后背，连忙站住，警惕地握紧剑柄：“怎么了？”
墨玄侧耳听了听，片刻后摇头：“没事，听错了。”
说完，继续向前。
鹿呦呦松了口气，跟上他的步伐。
走在前面的那道背影，此刻看起来格外的……沉默。
从刚才到现在，他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回头看过她一眼。
只是默默地开路，默默地走在她前面，把最安全的位置留给她。
他是……愧疚吗？
还是……根本不想面对她？
鹿呦呦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些酸，有些涩，还有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
但很快，她就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
有什么好失落的？
他们不过是因为意外才有了那一夜。他不在乎她，她也不应该在乎他。
就这样，挺好。
两人各怀心思，默默前行。
终于，前方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那是裂缝入口处透进来的光线——虽然被薄雾遮挡，显得朦胧而昏暗，但比起裂缝深处的幽暗，已经是天壤之别。
“快到了。”墨玄道。
鹿呦呦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但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
最后一段路，两人几乎是攀爬着上去的。
……
当双脚再次踏上那间石屋的地面时，鹿呦呦几乎要瘫坐下去。
出来了。
终于出来了。
那弥漫着粉红雾气的裂缝，那幽蓝的灵石矿脉，那五阶金鳞蛇，还有那……那一夜的混乱，都被她抛在了身后。
墨玄站在她旁边，同样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裂缝深处可能还有更大的机缘，但他不后悔。
有些东西，比机缘更重要。
比如命。
比如……
他侧头看了鹿呦呦一眼。
她正低着头整理衣服，发丝有些凌乱，脸上沾了些灰尘，看起来有些狼狈。
但她的侧脸线条依旧清晰，睫毛很长，在照明石的光芒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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