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茶馆里的茶客端着茶杯忘了喝,酒肆里的酒客举着酒杯忘了咽,街边卖馄饨的老板手里的汤勺都掉进了锅里。
“我的天!记名弟子?开什么玩笑!记名弟子都能打退渡劫境了?”一个络腮胡大汉拍着大腿,满脸不可思议。
“你听见没有?记名弟子都这么厉害,那亲传弟子还了得?那关门弟子岂不是更猛?”旁边一个瘦高个放下肩上的担子,声音都在发颤。
“怪不得剑渊圣地能跟神罚殿平起平坐,原来底蕴这么深!”
“我早就看神罚殿不顺眼了,收那么重的税,还把下界飞升者抓了当奴隶拍卖。剑渊圣地这才像名门正派,该帮的帮,该救的救!”
没一会儿,就有好些家族的族长悄悄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合计:“你听见没有?记名弟子都这么厉害,咱们举族搬到剑渊圣地的领地去,将来送孩子去拜师,说不定就能收进去!”
“对对对,我早就想搬了。神罚殿这地方,住着憋屈,干什么都要交税,连呼吸都要钱!”
“走走走,回去就收拾行李!”
神罚殿殿主本来是想让圣主过来丢人,当着全灵界修仙者的面打剑渊圣地的脸——你们的弟子挑衅神罚殿,我们说杀就杀,看你们敢不敢吭声。
现在倒好,成了自己打脸。
一个记名弟子单枪匹马闯进来,从神罚殿一路杀到城门口,还打退了渡劫境长老。
神罚殿的威望掉得一地,谁都看出来了:原来神罚殿也就这点本事,一个记名弟子都能随意挑衅,这要是来十个八个,岂不是能把神罚殿掀了?
殿主的脸黑得像锅底,胸膛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要喷发的火山。
没等神罚殿主缓过神,远处虚空一阵波动,两道身影从裂缝里狼狈地窜了出来。
正是之前追出去的两个渡劫境长老,一男一女。
他们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男的眉毛胡子都被烧得精光,脸黑得像炭,只有两只眼睛在转。
道袍上全是破洞,袖口还在冒烟,头发焦黄卷曲,像是刚从火场里爬出来的。
女的更惨,一头银发被烧得只剩几缕,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活像戏剧里的大花脸。
她捂着半边焦黑的道袍,踉踉跄跄,差点摔了个跟头。
“殿……殿主……”男长老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像破锣,“那小子……那小子不讲武德!他突然从虚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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