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沉思了很久，突然福至心灵——每个人都有母亲，妖兽也一样（特殊妖兽除外）。
想象一下，一只刚从蛋壳里爬出来的小蛇颈鹰身怪，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又摔倒，站起来，又摔倒。
旁边，是它的母亲。
……
那么，它的神魂里必然有一道“缝隙”，就是“曾经被爱过”的记忆。
任何生灵，无论变得多么强大、多么凶残，内心深处都有一处柔软的角落。
那里藏着他们最初的记忆，最初的温暖，最初的对世界的信任。
那是他们最坚固的铠甲上，唯一的裂缝。
想到这里，墨玄闭上眼睛，开始参悟第一层：凝环。
他盘腿坐好，五心朝天，呼吸调整为龟息之态。
《御兽真诀》的心法在他的识海中缓缓流转，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将他的神识一点一点地牵引出来。
神识从他眉心涌出，像一团无形的雾气，在空中缓缓凝聚。
起初是散的，不成形，东一团西一团，像是被风吹散的炊烟。
墨玄咬紧牙关，将神识往回收。
凝环的第一步，是“聚”。
将散乱的神识凝聚成一个整体，像将无数根细线拧成一股绳。
这个过程极其消耗心力，每一个呼吸间，都有大量神识在消散——不是因为功法不对，而是因为神识的“自然耗散”本就是常态。
墨玄的额头沁出了汗珠。
他的神识本就比同阶修士强大——在镇魔塔的那些日子，每天被那些老怪物的魔气侵蚀，他的神魂被迫不断收缩、扩张、收缩、扩张，像是被反复锻打的铁，杂质被一点点挤出，剩下的只有最坚韧的部分。
但“坚韧”不等于“量大”。
他的神识质量很高，但总量有限。
要将有限的神识凝聚成一枚完整的驭兽环，他必须在消散和凝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凝聚的速度，必须快过消散的速度。
他开始加速。
神识的流动从“河流”变成了“瀑布”，从他眉心奔涌而出，在头顶三尺处汇聚成一个漩涡。
漩涡在旋转，在压缩，在凝实。
无数细如蛛丝的神识丝线在漩涡中交织、缠绕、捆绑，像是在编织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墨玄的脸色变得苍白。
这种消耗速度太快了。
如果在一炷香之内不能将驭兽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