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豹哥的末路(第1页)

卢天豹站在仰光国际机场的出发大厅,手里攥着那张飞往曼谷的机票,指节泛白。他排了四十分钟的队,终于轮到他的时候,边检窗口后面那个戴眼镜的官员拿起他的护照翻了翻,又抬起头看了看他的脸,然后把护照放在一个机器上扫了一下,屏幕弹出一行红字。

“对不起,先生,您不能出境。”

卢天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了一句:“Why?”

官员没有解释,只是把护照推回来,按下旁边的按钮,叫来了两个穿制服的安保人员。他们一左一右站在卢天豹身后,客气但坚定地把他从队伍里请了出来。

卢天豹站在出发大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停机坪上的飞机一架接一架地起飞,消失在南亚灰蒙蒙的天空里。他手里还攥着那张机票,已经被汗水浸得皱巴巴的。他是今天凌晨从城边区坐船出来的,先到越南,再转机到缅甸,打算从缅甸去泰国,再从泰国去欧洲。这条路线他十年前就走过,轻车熟路。但他没想到,十年前能走的路,今天走不通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没有落款,只有一个简短的句子:“你被限制了。回来吧。”

卢天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扔进包里,转身走出机场。门口的出租车司机一窝蜂地涌上来,用缅语、英语、汉语问他去哪儿。他推开人群,走到路边,点了一根烟。烟雾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几乎凝成了固体,粘在脸上,像一层怎么也擦不掉的油脂。

他在机场门口站了半个小时,抽了三根烟,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用磕磕巴巴的英语说:“送我去最近的码头。”司机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踩下油门。

回城边区的路比来的时候长了一倍。不是因为距离远了,是因为他心里堵得慌。船舱里又闷又热,他躺在窄小的铺位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隔壁铺位有个老头在打呼噜,声音大得像打雷。卢天豹把枕头捂在头上,但没用,那呼噜声像长了腿一样,直接钻进他脑子里,在里面打洞。

他想起高梦。那个女人,自首了。她进去之前给他打过电话,说“豹哥,你等我”。他当时答应了,但现在,他连自己都保不住,怎么等她?他又想起达诺微。那个俄国女人,他在一次地下拍卖会上见过她,她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伏特加,灰色的眼睛像两颗冰冷的玻璃珠。他们聊了几句,交换了名片,之后再没联系过。但他知道,浴室那个视频,是她的人发出去的。他手里有贺志飞的通话记录,那是他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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