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剑平!你属狗的!咬死我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照在一张狼藉不堪的大床上。床单皱得像被台风刮过的海面,枕头飞了三个,被子有一半拖在地板上,另一半不知道缠在谁的身上。
林婉第一个发出的哀嚎,她捂着胸口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看——锁骨下面两排清晰的牙印,红得发紫,紫里透青,像是被什么凶猛的野兽啃过。
“我让你咬了吗?”
林婉扭头看着旁边还在装死的曹剑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你是吃奶还是吃肉?我的胸都被你咬肿了!”
曹剑平翻了个身,用枕头盖住脸,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出来:“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昨晚说什么了?”
“你说‘老公用力’。”
林婉的脸唰地红了,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闭嘴!”
这一砸不要紧,动静太大了,把旁边睡着的人全吵醒了。
林亿第二个坐起来,长发乱得像鸡窝,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眼线晕开像熊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然后“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屁股!”林亿的声音带着哭腔,“曹剑平!你咬我屁股了?”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算是承认了。
“你怎么能咬那里?我明天还要去开董事会!我坐都坐不住了!”
福原爱子从被子另一头探出头来,她的日本式含蓄在清晨的阳光下荡然无存,因为她指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用一种带着控诉但又不失温柔的语气说:“剑平君,这里,红了。”
曹剑平从枕头底下露出一只眼睛,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还有这里,”福原爱子又指了指大腿根部,“和这里。”
曹剑平缩得更深了。
苏婉清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知识分子特有的克制式崩溃:“我的后背……你是把我的后背当画布了吗?从肩胛骨画到尾椎骨,一排一排的牙印……”
她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扭着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然后发出一声惨叫。
“曹剑平!你是书法家吗?咬了个‘正’字?”
“哈哈哈……”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林亿笑得趴在床上捶被子,林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福原爱子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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