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狐狸,”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希望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但他的尾巴尖在夜风中轻轻颤了一下,那股极淡的蜡油枯井气息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上,怎么也拔不出来。
然而楼上的动静打断了他的思绪。
夜间十一点,别墅二楼主卧的走廊里,林婉穿着一条暗红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散在肩头,手里端着两杯温好的黄酒,脚步轻柔地走到了曹剑平的卧室门口。她抬手敲了敲门,门没锁,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曹剑平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睡裤,上半身赤裸着,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从肩膀滑到腹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正拿着毛巾擦头发,听到门响抬头一看,林婉已经走了进来,用脚把门带上,反锁了。
“今晚轮到我这个正房主母了吧?”林婉把两杯黄酒放在床头柜上,靠在柜子边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他。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毋庸置疑的底气,那是属于正妻的从容与自信。
曹剑平把毛巾扔在椅背上,嘴角弯了起来:“好啊。”
林婉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了他睡裤的系带,指尖从他腹肌上划过,轻得像羽毛。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曹剑平的呼吸重了一瞬,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床头柜上两杯黄酒的液面微微晃荡,灯光在杯壁上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暗红色的睡裙从林婉肩头滑落,落在地板上,像一朵盛开的暗夜玫瑰。她的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指尖扣着曹剑平的肩膀,指甲在肌肉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喘息声越来越重,床垫弹簧发出一阵阵规律而急促的吱呀声。
然后林婉叫出了声。
那声音先是压抑的、克制的,像是咬着嘴唇在硬撑,但很快就控制不住了,越来越高,越来越放肆。
“曹剑平,你不许咬人!”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随便咬!”曹剑平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沙哑。
“你是故意的!”
尖叫和低喘混杂在一起,从门缝里渗出去,顺着走廊飘进了隔壁房间。
隔壁是林亿的房间。
林亿正躺在床上敷面膜,手里刷着手机,正看到一半忽然听到隔壁传来的声响,面膜差点从脸上掉下来。她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面膜掉在腿上,听着那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动静,脸颊腾地红了。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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