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妹说下午会去查那段被烟气熏过的墙体附近是否有新翻过的痕迹。
她沿着围墙外侧的土路折返,蹲下身子,从墙体根部开始,用爪尖一寸一寸地拨开地表那层被晒干的浮土和碎叶,沿着墙根向东推进了大约二十步。
午后的日光垂直地晒在墙面上,把那片被烟气熏过的砖缝照得颜色更深了几分。
白小妹在一处距离墙体约一臂宽的位置停住了,她面前的地面上有一小片区域的土色比周围略深,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弧线,像是什么东西曾经被埋在这里又被取走,留下的凹痕已经被后来的风吹落的尘土填平了大半。
她先用爪尖沿着那道弧线的边缘轻轻划了一圈,确认土层的松软程度与周围不同,然后开始小心地向下挖,一层一层地把浮土拨开,在挖到约两掌深的位置时,爪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物,表面光滑,像是一块被烧过的陶片或瓷片边缘。
她放慢了速度,沿着那块光滑边缘的弧度把周围的泥土一点点拨开,最终露出了埋在土中的完整器物——一只手掌大小的陶罐,表面覆着一层暗褐色的烟熏痕迹,罐口用一块同样被熏黑的布片塞紧。
她伸手握住陶罐两侧轻轻向上提,陶罐在土中松动了一线,然后被她完整地从土中取了出来。
白小妹把陶罐放在地面上,没有急着打开罐口的布塞,先把它翻过来看了一遍底部——罐底没有刻痕或标记,只有一层均匀的烟熏色,和罐身的颜色一致。
她把陶罐放正,用爪尖轻轻拨了一下罐口的布塞边缘,布塞已经干硬了,但依然塞得很紧,像是被特意加固过的。
她没有强行拉开布塞,而是把陶罐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内袋里,又把挖出的泥土重新填回坑中,用爪尖抚平表面,撒了一层从附近收集的干碎叶,恢复原状,然后沿着围墙外侧的土路走回基地侧门,没有直接去值班室,而是绕到招待所。
陈晓燕在值班室里收到了赵秀娥递来的一张纸条——白小妹让赵秀娥转交的,上面用铅笔写着三个字:“有东西,晚上看。”
陈晓燕看完纸条之后把它折好放进了抽屉里,然后继续翻完当天的出入登记簿,把笔帽扣上,站了起来。
她在值完班后,沿着主路穿过院子,推开招待所的门,上了三楼。
白小妹正蹲在靠窗的桌面上,面前放着那只陶罐。
陈晓燕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陶罐表面那层均匀的烟熏色上:“从哪挖出来的?”
“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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