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亿第二天上午安排好了会见手续。
许东风目前在城边区看守所羁押,案件已经进入二审阶段,律师会见和家属探视需要提前申请,但林亿走的是国安内部通道,直接对接了看守所的监管系统。
白小妹出发前把那份备忘叠好放进了内袋里,又检查了那枚印章的位置,确认它还在外套内侧的暗袋中,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守所的会见室比预想中更小一些,墙面是浅灰色的,桌面的高度与椅子之间的间距经过统一调整,两侧的对话空间被划分为两道平行的区域。
白小妹在靠外的椅子上坐下来,手腕上那圈纹路在日光灯下几乎完全隐形,但她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正在以极低的频率微微振动着。
门被从内侧推开了,许东风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马甲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比之前短了一些,像是刚理过,整个人看起来比他被捕前的状态更消瘦了一些,但眼神依然清醒,没有出现长期羁押后常见的迟钝感。
他在白小妹对面坐下来,双手搭在桌面上,没有戴手铐:“你们国安的人来找我,不可能只是为了聊家常。你直接说,你找我什么事。”
白小妹把那枚印章从外套内袋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你见过这枚印章。”
许东风的目光在印章表面停了一下,然后抬起来:“见过。但我没有用过。”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赵天龙从刘兆阳手里收玉佩这件事的?”
许东风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用那段安静的间隙来确认白小妹手中已经掌握的信息量:“他收玉佩的那天,有人提前告诉了我。”
“谁告诉你的?”
“周隐。他在那件事发生之前两天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有一块玉佩会在近几天内流入市场,可能会被人以低于市价的价格收走。”
许东风的声音不高不低,“他说这块玉佩的持有人,会因为急需用钱而快速出手,到时候会有人接盘。”
白小妹的目光没有移开:“周隐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提前告诉你?”
许东风的手指在桌面上搭了一会儿,像是在重新调整那段信息的呈现顺序:“因为那块玉佩最初是从他手里流出去的。他给了刘兆阳的母亲,让她代为保管。刘兆阳的母亲去世之后,那块玉佩就到了刘兆阳手里。”
白小妹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周隐在离开基地之前,把那些碎片和记录藏在了不同位置。刘兆阳的母亲手里那块玉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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