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扶梯早就停运了,一行人只能沿着安全通道步行往下摸。
商场停业以后,负二层只保留了靠近出入口的几盏灯,更深处完全笼罩在黑暗里,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潮气和灰尘越重,还混着一股汽油味。
几道新鲜的轮胎印从卸货通道一路延伸,最后消失在一扇紧闭的防火卷帘门前。
陆云雀闭上眼,一缕青色灵元悄无声息地散入空气。
微风贴着地面,从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钻了进去。
“有车!驾驶室里有很弱的呼吸声,应该是崔叔。”
陆云雀睁开眼,没敢乱跑,下意识攥住了江安宁的手:“更深处有不少杂物,风吹过去的时候没发现其他活物,阳火也没有反应。”
云长山检查过卷帘周围,确认没有陷阱与鬼气残留。
早就按捺不住的容梦仪得令,一步跨上前,手指扣住卷帘门底边。
气血混着灵元一沉,那扇少说几百斤重的精钢卷帘,跟块破布似的被她轻轻松松掀了上去。
站在后面的粟瑜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帮看着娇滴滴的小姑娘,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怪物级别的力量。
估计都是人形凶手,随手就能把自己捏成血雾……
门后,那辆失踪了两天的黑色货车终于露了真容。
车门没有关闭,装着道具的木箱散落一地,几张旧桌椅被搬到墙边,剩余东西仍旧堆在车厢里,明显是在卸货途中突然停了下来。
崔明山还坐在驾驶室里,双手僵硬地握着方向盘,眼睛直勾勾看向挡风玻璃外的黑暗。
两天水米未进,嘴唇裂得全是血痂,脸白得像纸。
可最让粟瑜心里发毛的,是他和楼上王寻如出一辙的眼神——空洞,死寂,情绪被抽得一干二净。
“崔叔?我是粟瑜,您听得见吗?”
粟瑜隔着几步远,壮着胆子唤了两声。
就算是熟人,她也真怕崔叔突然跳起来给自己来一爪子,那自己这小身板当场就得死翘翘。
见他没反应,粟瑜咬咬牙又凑近了一步:“车已经到商场了,您先下来行不行?”
崔明山的眼珠缓慢转动,过了许久才落在几人身上。
他似乎还认得粟瑜,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却干涩得几乎听不清楚:“东西送到了……可是少了一件。她还在等女儿,没声音……就找不到女儿了……”
粟瑜头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