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上卡成狗,线下更是卷出了天际。
两公里长的排队队伍?
那已经是老黄历了。
到了下午三点,聚集在临时山门外的人数已经突破了十万!而且人数还在上涨。
长长的人龙顺着公路一直延伸到了邻省的高速路口。
不少人都开着房车连夜赶来,甚至有拖家带口直接在路边搭起了帐篷。
更多的则是一所所学校组织的大巴车队,一车一车地往这儿拉人。
维持秩序的军警和玄静司干员嗓子都喊哑了。
“别挤!都别挤!云间门招人不看排队先后!只看心性和适应度!往前挤没用!”
“退到警戒线后面!把应急车道让出来!”
没人听。
谁也不肯挪半步。
甚至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直接跪在警戒线旁,手里拿着自家孙子孙女的体检证明,一边抹眼泪一边朝山门方向磕头:
“道长!仙师!收下我孙子吧!他能吃苦!不用学多厉害,学个一招半式能保命就行啊!求求你们给留条活路吧!”
山门内,测试场。
陆云雀站在高台上,看着外头那片乌泱泱的人海。
平时最爱咋咋呼呼的小姑娘,此刻抿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
她不傻。
外面那些磕头的、排队的,不是为了什么修仙问道、长生不老。
他们只是想在这个马上要被鬼吃干净的世界里,死死抓住最后一根能活命的救命稻草。
……
距离山门两公里外,黑色保姆车里。
粟瑜整个人都瘫在了座椅上,看着车载电视里境外的新闻阿巴阿巴,大脑死机了。
死城、满载死人的幽灵列车、消失在平流层的怪物航班……这些放在过去能进院线赚几亿票房的恐怖片桥段,现在全成了隔壁国家的实况转播。
粟瑜低头看手机。
微信群里早炸锅了,全都是各路大佬小佬在哀嚎。
尤其是一个过去和她争过女二号的二线女星,哭得撕心裂肺。
因为她全家都在中南半岛度假,半小时前那座城市宣告沦陷,连去接人的撤侨包机都在半路被逼着掉头了。
天,真要塌了。
粟瑜喉咙干痒,突然感觉左手腕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下意识抬起左手,智能手环此刻正安安静静贴在手腕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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