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安静了几息。
“天玄门？”慕容晴皱眉，“没听过的名号。”
“你当然没听过。”青云子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隐世三大宗门之一，传承超过五百年。这种宗门平日里根本不跟世俗打交道——不是不想，是不屑。在他们眼里，省城那几个古武世家跟地上的蚂蚁差不多。”
“三位元婴？”楚戈问。
“至少三位。门主轩辕天，元婴初期。两位太上长老据说都是元婴中期，不过已经多年没有露面。下面还有十几个金丹巅峰的长老，金丹中期的护法不下三十个。”
青云子每报一个数字，屋里就静一分。
三十个金丹中期。十几个金丹巅峰。三个元婴。
而楚戈这边，全部战力加在一起，就他一个金丹初期巅峰。
“这仗没法打。”沈冰的声音有些发紧。
“正面打当然没法打。”青云子倒是一脸平静，“但天玄门也有天玄门的规矩。隐世宗门不入世，这是修行界几百年的铁律。除非你把天捅破了，否则那三个元婴不会出手。真正麻烦的是欧阳家仗着天玄门的势，可以源源不断地调来金丹期的帮手。”
“那欧阳家为什么偏偏盯着青山村？”霍青桐问。
青云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楚戈：“因为楚戈是青山老祖的传人。”
“老祖得罪过天玄门？”楚戈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得罪过。”青云子叹了口气，“不止天玄门，当年青山老祖几乎把整个修行界都得罪完了。他修的是合和之道，讲究阴阳交融、男女双修。这路子被正道宗门视为邪魔外道。阴阳宗最先发难，天玄门在背后推波助澜。后来青山老祖一个人打上阴阳宗，废了当时的宗主；又去天玄门，和轩辕天的父亲打了一场。”
“结果呢？”
“青山老祖全须全尾地走了，轩辕天的父亲在床上躺了三年。”青云子干笑了一声，“从那以后，天玄门就跟青山老祖结下了死仇。现在老祖死了，这笔账自然落到你这个传人头上。”
“我说呢。”秦雨墨冷笑了一声，“欧阳家跟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三番五次找麻烦。原来是替主子咬人。”
“所以就算灭了欧阳家，天玄门还会扶植张家李家。”柳如烟声音发紧，“没完没了。”
“是这个道理。”青云子点头，“除非你能强到让天玄门觉得动你不划算。”
楚戈沉默了片刻。
“那就先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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