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把南宫凤的信和地图在桌上摊开,盯着那张画满了标注的羊皮纸,沉默了很久。
羊皮纸的边缘粗糙,是用指甲或什么钝器一点点裁开的。图上的线条有些歪,有些地方墨迹深浅不一——不是一次画完的,是分了很多次,趁看守不注意的时候一笔一笔补上去的。内院区域的标注尤其细致,连走廊上哪盏灯笼底下有暗哨都写得一清二楚。
“姐姐……”南宫婉儿的手指轻轻触碰羊皮纸上的字迹,嘴唇哆嗦了两下,一把抓住楚戈的手腕,“楚大哥,你一定要救我姐姐!她自己都快被逼上花轿了,还在画地图给我们——你一定要救她!”
“救。”楚戈把她的手握住,用力攥了一下,“一定救。”
“可是怎么救?”秦雨墨坐在桌对面,皱着眉看那张地图,“天玄门总坛守卫森严,光地图上标的金丹期守卫就不下十个。还有轩辕天那个元婴初期的老怪坐镇。硬闯就是送死。”
“上次闯仓库救霍青桐她们,是因为天玄门主力被抽走了。”沈冰接话,她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说话也有了力气,“这次不一样。婚礼期间天玄门总坛戒备只会比平时更严,各大家族的人都来,天玄门丢不起这个脸。”
“而且楚大哥的修为跌到了筑基巅峰。”霍青桐站在一旁,语气沉稳,“虽然阴阳万象阵能临时提到金丹后期,但那个阵法只能在青山村用。去了天玄门总坛,没有二十八个人给你当阵眼。”
楚戈没有反驳。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正面打打不过,侧面呢?”苏清月把茶壶放在桌上,坐了下来,“能不能趁婚礼之前,找个机会——”
“不用找。”门口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花想容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青布衣裳,头发用一根银簪随意挽着,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眉眼间那股从容的笑意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她的伤也没好透,走路时左肩还有些僵硬——那是山神庙那晚替楚戈挡了一掌留下的。
“天玄门总坛的婚事是大事,各大家族都会派人参加。欧阳家、百里家、花家,都在受邀之列。”她在楚戈对面坐下,手指点在地图上总坛外院的位置,“花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大族,但在省城经营了几十年,天玄门表面上还是要给面子的。我带几个人进去,没人会怀疑。”
“带我们?”慕容晴问。
“对。假扮花家的护卫。”花想容伸出一根手指,“每家可以带四个护卫进总坛,这是天玄门的规矩。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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