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归墟之心底层·碎片
两天后，楚戈带着白骨仙子、青灵儿、石根重返归墟。
归墟的天空又亮了几分。淡紫灰的天穹下，归墟之心的青紫色光柱不再像半个月前那样刺目，光色柔和了许多，像一根从地底生出的巨型灯柱，稳稳地撑着整片归墟的灵气循环。
“光稳了。”青灵儿边走边看阵盘，“地脉没有回弹迹象。灵蚀也退到了更外围。这一带比我们上次走的时候安全多了。”
“别大意。”白骨仙子的灵识始终铺在身周百步之内，“灵蚀只是退，不是死。越靠近归墟之心底层，残余越多。”
石根走在最前，木杖点地的节奏很匀。他这一路几乎没怎么说话，目光一直盯着归墟之心方向。快到时，他忽然停住，指着光柱底部偏南的一处地面：“就在那里。晶石封存的地方，光柱下面偏南三十步左右。”
楚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片被紫光反复冲刷的龟裂地面，裂缝比别处更深更密，最中间的一条裂缝宽约半尺，隐约能看见深处有暗金色的光一闪而过。
“现在裂缝收缩了很多。”石根说，“归墟之心地脉愈合之后，这条底层裂缝就慢慢合拢了。现在只剩一条窄缝。那碎片就在最深处，被一层残余灵蚀裹着。”
“多深？”楚戈问。
“三十丈左右。”石根说，“但下面拐弯多，最窄的地方侧身都难。那层灵蚀不厚，比我们上次闯的雾层稀薄得多，但它贴着碎片，已经和碎片长在一起了。”
楚戈点点头，蹲在裂缝边缘。他取出灯座，白焰从灯芯探出，像一根发光的指尖，轻轻伸进裂缝里。白焰下探了不到五尺，就遇到了一股极细极黏的阻力。灰白色的雾丝从裂缝内壁慢慢渗出来，缠在火焰周围，发出细如鬼泣的咝咝声。
“残余灵蚀。”楚戈说，“不厚，但黏性很强。它把裂缝内壁都糊住了。”
“能烧掉吗？”青灵儿问。
“能。但要控制温度。碎片在下面，烧灵蚀不能伤到碎片本体。”楚戈将白焰收回大半，只留极细一缕，像一根烧红的铜丝，缓缓探入裂缝深处。灰白色的灵蚀被高温舔过，如薄冰遇炭，一片片卷曲、剥落，化成一缕缕极淡的黑烟飘出来。
石根在旁边用木杖轻轻撬开裂缝边缘的碎石，将通道扩宽了一些。白骨仙子放出灵识，锁定碎片的位置：“再往下三丈，偏左。灵蚀最厚的地方，就是碎片所在。”
楚戈调整方向，白焰如一根精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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