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那扇浅灰色光幕门前。门框由浅灰色石料砌成,比林渊在飞升之前见过的任何一道门都更矮、更宽,门框中央的光幕持续旋转着,转速不快,带着一种稳定而均匀的节律。他站在门前约五步远的位置,感觉到太虚剑的剑柄正在以比之前更深的频率持续脉动着,像是在以门后那片空间中某种尚未被识别的能量为参照,持续做着某种迟滞的、缓慢的校准。
陈远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握着旧杖的手指比平时更紧了一些,指节泛白。他没有说话,但林渊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光幕上时带着一种他从没在陈远脸上见过的神情——像是在等一个他等了很久但始终没有等到答案的问题,此刻终于站在了答案可能出现的门口。林渊没有问他在想什么。他往前迈了一步,把手掌贴上了光幕的表面。掌心和光幕接触的瞬间,一阵持续的温度从光幕内部传上来。那温度和之前几次开门时感受到的都不一样,更轻、更均匀,像是在以太虚仙帝旧力的余响中以更细微的方式持续维持着自身的运行。他把太虚剑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将剑脊贴上了光幕的表面。
剑脊与光幕接触的瞬间,光幕从中心向外逐层剥落。剥落的速度比之前在旧墟外围和灰白界中见到的都要慢,像是在以更谨慎的方式逐层揭开自身的结构。剥落的过程中,一阵持续的温度从剑脊与光幕的接触面向外扩散,沿着太虚剑的剑脊形成了一道持续流动的温度带,一直延伸到剑格处才停下。太虚剑的旧纹在剥落完成之后以稳定的频率持续亮着,亮度比之前在余脉深处更低一线,像是已经适应了这片空间中更轻、更均匀的能量环境。光幕完全剥落之后,门后那片暖白色的空间在他面前铺展开来。地面平整如镜,表面没有一丝纹理,像是一整块被持续打磨过的旧石面正在以更均匀的方式承接他的重量。林渊站在门槛前没有立刻迈步,他感觉到灵脉中那道光域正在以和门后地面相同的频率持续脉动着,像是在以那片暖白色空间的质地为参照,持续做着对应的校准。他把太虚剑挂回腰间,侧过头看了陈远一眼。
陈远站在他身后,低着头,正在看旧杖的杖尖。杖尖的光芒在门后那片暖白色空间的映照下变成了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纯白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定。那种白色在暖白色的地面上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光痕,从杖尖一直延伸到两人身后,像是一条正在被逐段标记出来的归路。陈远抬起头来,两人目光在门后的白色空间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林渊说:“你爹旧册上那页空白,也许就在前面。”陈远没有回答。但他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