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
丽塔终于看清了那只眼睛。
那并不是单纯属于人类的眼睛。
里面没有愤怒。
没有慌乱。
甚至没有正常意义上的杀意。
只有一种绝对冰冷的压迫感。
像是如果她拒绝，下一秒自己的咽喉就会被毫不犹豫地捏碎。
而且文奇并不是在威胁。
他真的做得到。
也真的会做。
丽塔短暂沉默。
她在衡量。
眼下，自己已经身负重伤，完全没有了一战之力。
况且以对方的实力，想杀自己可能在刚才就动手了。
但显然，对方并不似崩坏兽与死士之流，是可以交谈和合作的。
但是...这样做，值得吗？
后果又是否能够承担呢？
答案并不乐观啊。
片刻后，丽塔轻轻垂下眼。
她的声音因为窒息而有些沙哑，却仍旧保持着礼貌。
“为了活命。”
“与魔共舞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
文奇盯着她看了几秒。
随后，他终于松开手。
丽塔落回金属平台，单膝跪地，低低咳嗽了几声。
她一只手扶住脖颈，另一只手撑着平台边缘。
呼吸重新回到肺部的瞬间，疼痛也随之扩散开来。
可她没有表现出太多狼狈。
只是抬起眼，看向面前这个已经越来越不像人类的少年。
文奇没有解释。
也没有给她太多恢复时间。
他只是低声说了几句话。
声音很轻。
轻到连远处炮火都几乎能将其掩盖。
然而丽塔听清之后，眼神却第一次真正发生了变化。
她抬起头。
“阁下确定要这么做？”
文奇冷冷看着她。
丽塔沉默片刻。
随后，她缓缓露出一丝复杂的微笑。
“原来如此。”
“这就是你带走我的真正理由。”
文奇抬手。
漆黑裂隙在他身侧重新张开。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丽塔轻轻叹息。
“真是粗暴的合作方式。”
她扶着平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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