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害怕。”
“害怕有一天，那种事情会再次发生。”
“害怕我会再次失去控制，重新伤害你们。”
“所以我不想承认自己是空之律者。”
“只要我不是她。”
“只要我和她没有关系。”
“或许那些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
听到这里，文奇的神情逐渐发生了变化。
他原本以为，琪亚娜无法接受律者身份，是因为她害怕成为第二个西琳，害怕自己会被所有人视作怪物，也害怕再次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
可直到此刻。
文奇才终于意识到。
真正让琪亚娜无法接受空之律者身份的原因，竟然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他自己。
她并不是单纯害怕律者的力量。
而是无法原谅曾经用那份力量伤害过他的自己。
想到这里，文奇心中一时间有些复杂。
这可真是......
他一直想着该如何让琪亚娜接受过去，却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当年倒在她面前的画面，或许同样成为了束缚她的枷锁。
文奇抬起手，刚准备替琪亚娜擦掉脸上的泪水，一道略显迟疑，却又格外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响起。
“文奇。”
“还有琪亚娜......”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琪亚娜与文奇同时僵住。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转过头，脸上的表情也莫名多出了一丝仿佛做坏事被当场发现的心虚。
文奇迅速放下刚刚抬起的手。
琪亚娜也连忙收回贴在他脸上的手掌，随后向后退了半步，故作镇定地擦了擦眼角。
“没、没做什么啊。”
文奇同样面不改色地补充道：
“只是正常交流。”
话音落下。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站在那里的人。
正是布洛妮娅。
她不知何时结束了自己的训练，此刻正安静地站在不远处。
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沉着冷静、几乎看不出多少情绪的脸上，此刻却明显流露出了几分不甘与介意。
尤其是那双灰色眼眸。
正一动不动地盯着琪亚娜。
文奇稍微愣了一下。
他原本以为布洛妮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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