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沉默。
最终。
只能回答：
“我不知道。”
“？”
识之律者顿时瞪大眼睛。
“你这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问你！”
“你自己说你是符华。”
“然后我问我是谁。”
“你告诉我不知道？”
符华：“......”
严格来说。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眼前的这个存在。
究竟是什么。
她也还没有完全搞明白。
不过。
识之律者显然不准备就这么算了。
她开始摸着下巴。
围绕着符华的意识。
转了一圈。
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拥有我的记忆。”
“拥有我的样貌。”
“还能使用羽渡尘。”
“嗯......”
“等等！”
突然。
识之律者眼睛一亮。
啪！
她又是一拍手。
“我知道了！”
“你应该是我在沉睡的时候。”
“从我身上分裂出来的意识吧？”
“对！”
“肯定是这样。”
“你是我的另一个人格！”
这一刻。
符华终于理解了。
眼前这个人。
大概......
思考方式比较独特。
于是。
她直接将目光投向了文奇。
那表情。
看起来几乎是在无声询问：
这到底什么情况？
文奇见状。
只是摊开双手。
一副。
“别问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的样子。
然而。
两人这么明显的小动作。
自然不可能瞒得过识之律者。
她立刻转头。
看向文奇。
“怎么？”
“你跟她很熟？”
文奇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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