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正想说话,却见许静沅转头看向高堰,神色哀怨:“皇上,嫡庶尊卑有别。
贤妃她没有协理六宫之权,遇见事了却不禀报给臣妾这个皇后,私自处置。
臣妾的颜面何存?”
晨光落在高堰脸上,将他的神色照得晦暗不明。
良久之后,他看着卿柔道:“皇后还在,后宫诸事自有皇后处置。
贤妃私下处置宫人,确实僭越了。”
卿柔神色微肃,看着高堰:“皇上,臣妾处置的是想要伤害臣妾的宫人。
臣妾如今已是妃位,难道臣妾连处置伤害自己的宫人的权利都没有吗?”
“越权擅断,紊乱宫纲,即便是你被宫女伤害,也该禀了本宫再处置才是……”许静沅看着卿柔,眼角眉梢尽是得意。
她就知道,高堰一直都是向着她的。
卿柔听见这话,转眸看着高堰,想要等他的决断。
谁知道高堰竟然看着卿柔,冷冷下了命令:“贤妃僭越,着禁足与永寿宫一个月不得出,闭门思过。”
禁足?
在太后丧期……
那岂不是连给太后服丧举哀都不允了。
卿柔脸色煞白,捏紧指尖。
“皇上,臣妾的太后照顾,很是感念太后恩德。
还请皇上等过了孝期再禁足臣妾,允臣妾为太后举哀。”
她处置了伤害自己的宫人,高堰就这样责罚她,岂非折辱。
不给太后举哀,是为不孝。
她如何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污名。
高堰神色冷淡地看着卿柔:“你在永寿宫中禁足,太后灵前也能少些是非。”
许静沅站在一旁,看着高堰责怪卿柔,嘴角强忍着开心的笑:“是啊,贤妃,那个宫女怎的不伤害旁人,就伤害你,定然是你行事不公,这才惹得宫女记恨,伺机报复。”
卿柔见他们夫妻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压她,胸腔情绪剧烈翻涌。
良久之后,她对着高堰屈膝行礼:“臣妾遵命。”
她强撑着身子扶着冬芽的手离开慈宁宫。
许静沅看着卿柔的背影,想起将来前朝后宫议论,皆会认为贤妃不给太后举哀,不会追究其中内情,心情便大好。
一个不孝的声名在头上。
不管是对贤妃,还是大皇子,他们都完了。
她笑着,不知收敛。
再转头看着高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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