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词上前行礼:“嫔妾给皇上请安。”
高堰见她来,招手让她过来:“坐。”
许慕词起身走到他对面坐下。
“深夜饮酒,皇上可是有心事?”
高堰抬眸看她,见她双目清亮,遂问道:“听闻你在家中时饱读诗书……”
“不敢当饱读诗书几个字。”许慕词稍稍低头,谦虚道:“只是在闺中时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用罢了。”
高堰微微颔首:“读书能使人明智,若是贤妃也似你一般饱读诗书,也总不会如此不通情理了。”
见他口中抱怨,许慕词嘴角荡出笑意。
她看着高堰道:“嫔妾从前在闺中时总是爱读一些杂书。
曾读到唐太宗赏赐功臣任瑰两名侍女,其妻宁喝毒酒也不肯接纳之典故……”
高堰看着她,微微颔首:“朕也曾读过。”
许慕词嘴角微笑,眼神清澈地看着高堰:“臣妾以为,皇后如今,就如任瑰之妻一般。”
高堰微微冷脸,嗯哼一声:“岂能议论皇后。”
许慕词神色立马郑重:“嫔妾失言。”
高堰叹气:“你继续讲,朕想听听,你是如此看的。”
许慕词看了一眼高堰的神色,这才继续开口道:“唐太宗给任瑰之妻赏赐毒酒,任瑰之妻也以为那是毒酒,宁愿饮下毒酒都不愿丈夫纳妾。
谁曾想,她喝下的不是毒酒,竟然是一杯醋。”
高堰听着,缓缓饮下一杯冷酒。
许慕词看了看他的神色,这才继续道:“嫔妾以为,贤妃之于皇后,就好似毒酒一般。
但其实,贤妃不过是一杯醋罢了。”
高堰蹙眉,眼神不解地看着许慕词:“为何这样说。”
许慕词打量了高堰的神色之后,这才垂下眸子低声道:“嫔妾以为,比起贤妃,皇上更看重皇后娘娘。
可皇后娘娘似乎并不这么认为。”
许慕词想着,看着,听着宫中那些传闻。
越发觉得皇上和皇后这对夫妻,才是这深宫中牵扯最深的一对璧人。
贤妃不过是证明他们情比金坚的一块磨刀石罢了。
高堰脸色有些不好:“贤妃为朕诞下了一子一女,如今又怀着身孕,朕自然是看重贤妃的。”
许慕词故作惊讶地愣了一瞬:“那就是嫔妾误会了皇上的意思了,皇上勿怪。”
她拿着手帕擦脸,掩去眼角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