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皇后拿着夫妻之情胁迫。
高堰心中想起这几年皇后做的那些事,心中逐渐地升起了几分逆反。
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许静沅,正要说话。
却见许静沅,双眼含泪地看着他:“高堰,这些年,我对你付出良多。
我能有什么,我只有你了。
若是连你都不向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高堰垂眸不言。
许静沅扶着肚子,侧着身子,暗自垂泪:“若是知道这些年的努力都是为了他人做嫁衣,不如当初低调一些,不做这劳什子皇后……”
一番话,倒是让高堰想起从前还未做太子,还未做皇帝的时候。
为了自己的野心,他们也是付出良多。
许静沅软硬兼施,高堰忍不住低头:“皇后,如今不比从前,朕是皇帝,这江山是一定要有人继承的。
皇子……
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动。”
这话,即警告。
也算是给许静沅下了最后通牒。
许静沅脸色一变,隐在阴影下的神色愈发不甘。
但是她忍下了,只是转身看向高堰:“那我方才说的事,你可都同意?”
“自然是同意的。”高堰神色凝重地看着许静沅:“只是出了太后出殡那日之外,其他时间你都必须在凤仪宫闭宫养胎。”
见目的达成,许静沅破涕为笑,挣扎着坐起身扑到高堰怀中:“臣妾多谢皇上,臣妾知道,皇上心里是有臣妾的。”
高堰脸色不佳地拍拍她的背:“皇后开心就好。”
他眉眼不舒,在凤仪宫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深夜严寒,高堰坐在暖轿中,心中满是烦躁。
他叹了一口气。
苏喜跟在轿子边,当即就谨慎起来:“皇上……可要去永寿宫?”
高堰烦躁地点头:“去永寿宫看看贤妃,今日曜儿也回了永寿宫,朕去看看。”
苏喜连忙应声:“奴婢遵命。”
他跟在轿子外扬声道:“摆驾永寿宫。”
抬轿子的宫人当即调转了方向,朝着永寿宫而去。
因着距离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
永寿宫大门还未关上,远远地看向正殿内,隔着琉璃窗还能看见贤妃坐在暖阁上,陪着曜儿玩耍。
周围的乳母和宫女太监笑着围成一团,手中各拿着一个小玩偶陪大皇子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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