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词毫不在乎:“皇后娘娘吩咐人办事,必然会留下痕迹,只要留下痕迹,就能找到证据……
她今日敢断嫔妾的生路,嫔妾自然不甘心。”
她说着,转头看向卿柔:“贤妃娘娘,此番若是皇后娘娘诞下皇子,您和大皇子该如何自处?
她素来容不下皇上身边有其他人,必然会对您和大皇子下手。”
卿柔坐在那里,指尖忍不住抓紧了衣摆。
“许贵人说了这么多,目的是什么,不妨直言。”
许慕词见卿柔动容了,笑了笑:“嫔妾只是想让贤妃娘娘去皇上面前替嫔妾美言几句……”
“就只有这个?”卿柔看着许慕词,眼神疑惑。
许慕词笑一笑,对卿柔道:“就只有这个。嫔妾先在这里,多谢娘娘了。”
卿柔颔首:“若只是这个,自然不难。”
只是卿柔心中还是有些犹疑。
许贵人和皇后毕竟是同族。
今日不合,不代表明日不合。
今日她帮了许贵人,明日她若背叛自己……
想到这里,卿柔看向许慕词:“若只是简单地在皇上面前言说一番,想必许贵人不会特意前来永寿宫。
许贵人若是有其他的话,不妨直说。”
许慕词微微叹息,转头看向卿柔:“娘娘,其实嫔妾今日来,只是因为体会到了娘娘当时的心情。
我想着,只有娘娘能体会嫔妾的心情,这才前来。”
卿柔垂眸,苦笑了一下。
她没有接话,也不愿将自己的伤口挖给别人看。
许慕词在永寿宫坐了许久,临近深夜才离开。
卿柔累得腰酸,起身洗漱,准备就寝。
冬芽服侍她脱掉身上繁重的宫装:“娘娘不要因着许贵人的事难过了。
她的孩子就算是生下来,也会被世人指点。
皇家不比普通人家,即便是国丧有孕,旁人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皇家的皇子公主若是投胎的时机不好,生下来就背个不孝的名头,不如不生。”
卿柔颔首,待身上只剩寝衣的时候,她捂着心口坐在床边,神色担忧:“冬芽,我不是担忧这个。
只是今日事情发生的太快,真是让人震惊。
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
冬芽见着卿柔神色凝重,放罗帐的动作慢了几分:“娘娘是指?”
“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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