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沅脸色难看。
高堰站起身转身看着她:“皇后从前不是总喊着人人平等?
却为何,对贤妃这般狠心。
贤妃何辜?
她是为了给朕诞育皇嗣进宫。
是皇后你……为了证明你是贤惠大度的中宫,将她强召入宫的?
你若是不愿善待她,大可以无视她。
贤妃自来安分,定然也不会主动冒犯中宫。
可你咄咄逼人,屡次对贤妃下手。
你忘了,朕没忘。
太后是如何死的?
朕的女儿是怎么没的?”
许静沅脸色苍白,沉不住气地后退一步:“难道臣妾维护自己的婚姻,还有错了?
贤妃是第三者!
她本就不该插入你我之间。”
“皇后……”高堰紧紧地盯着许静沅:“是你我将她拉入你我之间,不是贤妃非要插入你我之间。
这些年,桩桩件件……朕都看在眼里。”
高堰思及往事,心中有气。
只是为达目的,一直隐忍。
许静沅看着高堰的脸。
虽然他没有说出口,可她还是看得出来。
高堰的脸上溢满了后悔之色。
她不甘心,偏偏要问出口:“高堰,你后悔了是吗?
你别忘了,你的皇位……是谁帮你挣来的!
你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屡屡拿皇位之恩要挟,高堰厌烦不已,直接看着许静沅厉声道:“那你来要朕报恩即可,为何要对贤妃下手?
你自己扪心自问,她是不是无辜的?”
许静沅脸色难看。
高堰看着许静沅身子虚弱,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卿柔身边呜呜哭着的公主,眉宇紧皱。
“皇后……你还是皇后,你回去休息吧。”
许静沅没想到,高堰巴巴地赶回来,他们二人之间竟然是不欢而散。
她看着贤妃昏迷不醒的面容,心中不甘。
若是贤妃就此死了。
一个人的死早晚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届时,她和高堰还是完美的夫妻。
可贤妃偏偏活了下来。
这不是故意膈应她和高堰吗?
许静远不甘行礼,离开了暖房。
高堰复又坐在卿柔身边,转头看向外面大喊:“太医,太医呢?”
冬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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