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在一旁低声问道:“娘娘,您如今是贤妃,新人进宫,按着规矩应当下发赏赐。
您可要赏赐一些东西给静答应?”
卿柔向李嬷嬷:“咱们库里之前积累的布匹,挑个几匹送给那个静答应。
另外再寻一个不出格的首饰赏赐给她。”
李嬷嬷屈膝行礼,随即就退了下去。
卿柔看向站在身边的冬芽道:“你去将我妆匣里那个白色瓷瓶拿出来……”
冬芽神色担忧地看着卿柔:“娘娘,那个东西……您不怕静答应说是您赏赐的吗?”
万一东窗事发,里面有毒的事,可是藏不住的。
卿柔胸有成竹地靠在软垫上:“怕什么,单查又查不出毒性。”
或者说,那个毒单独用不会致命,与其他的毒交叉使用才会有效果,太医单独查,根本查不出来。
冬芽屈膝行礼:“奴婢这就去。”
卿柔颔首,见冬芽正要转身,立马又喊住了她:“你就告诉静答应,那个一定要用在私处,才能留住皇上。”
冬芽神色凝重地应下,随即去取东西。
卿柔见安排好了之后,这才放松地靠在窗下的软垫上看外面的景色。
春日里,廊下养着的绿植也开始发了嫩芽。
她一向喜欢这类稚嫩的春色,立即吩咐宫人去将私库里的绿色纱缎制成宫装呈上来。
因着坐月子的缘故,卿柔闭宫不出。
可宫中氛围还是紧张得很。
皇上受伤了,乾清宫内戒备森严,除了太医,皇上的一饮一食都需要试毒的太监提前试过,才能送入殿内。
孙道度跪在榻边,静心给高堰诊脉。
良久之后,他收回手,神色恭敬地对高堰道:“启禀皇上,您背后的伤并未伤到至关重要之处,再养些日子,一切便可好转。”
高堰靠在床上,脸色微松。
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看向孙道度问道:“皇后的身体如何,朕瞧着她好似有些疯魔,可是因着药的问题?”
他让孙道度给皇后下药,希望能让皇后身子虚弱,无暇顾及其他。
难道是药出了问题。
高堰看着孙道度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
孙道度俯首回话道:“启禀皇上,微臣开的方子中,并未有致人疯魔的药。
应当是皇后娘娘产后虚弱,这才连连噩梦,有些分不清梦和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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