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东当了八年兵,在特种作战旅练了整整六年的各种破门技术和CQB战术,见过种种破门手段。
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亲眼看到一扇半掩的沉重铁门被人像踢皮球一样踢飞出去,再嵌进墙壁里。
那扇门就卡在墙壁上,像一个巨大的勋章,在无声地宣告着那个破门者的恐怖实力。
他缓缓地、机械般地将眼神从墙壁上的铁门移回到陈震莽身上。
陈震莽就站在门洞正中央,那张布满横肉、凶神恶煞的脸庞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低着头看了周海东一眼,那双虎目中没有得意、没有嘲讽、没有凶狠,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就像普通人低头看了一粒脚下的石子那样平淡。
但那份平淡,反而比任何凶狠的注视都更加让人感到骨髓发凉。
“淘汰了就别挡路。”
陈震莽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古钟被敲响的低频余音。
他说完这句话,便迈开步伐,绕过周海东,大步朝着楼道内走去。
他的脚步依然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尖上。
周海东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站在原地,像是被钉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他的双腿还在抖,甚至抖得越来越厉害。
直到陈震莽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拐角,他才终于回过神来,用颤抖的声音喃喃自语了一句:
“他娘的……这是人干的事儿?”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训练场中回荡,却没有人回答他。
场外观战的老兵们,已经彻底安静了。
方才那些“三分钟全灭”“陈排长第一个淘汰”“体型大就是活靶子”之类的议论。
此刻如同一根根巴掌,重重地抽在每一个说过话的老兵脸上。
没有人再开口调侃,没有人再盘口下注。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锁在那扇嵌在墙壁里的铁门和那个已经消失在楼内的庞大身影上,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马小跳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你们……刚才看见了吗?”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在心里说:
看见了。
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
二楼走廊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灰尘和水泥混合的气息。
马全有和刘大成各自缩在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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