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震莽并没有停。
在刘浪翻上楼顶的同一时间,白宇飞已经站到了陈震莽的右手边。
他没有像刘浪那样侧身,而是正面面对陈震莽,与陈震莽面对面地站着,然后将自己的右臂伸向了陈震莽。
“陈哥,把我抛到二楼那个阳台就够。”
陈震莽没有说话。
他第二次伸出右手,这次是抓住白宇飞伸出的右臂,手腕一转,五指扣住他的手臂中段,然后他身体再次发力。
这一次他没有完全站直,而是半蹲着发力。
利用腰腿的力量将白宇飞像投掷一枚标枪一般,朝着二楼阳台的方向甩了出去。
白宇飞的身体比刘浪轻了不少,因而飞行的轨迹也更高、更远。
他的身体在空中保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直立姿态,如同跳伞运动员在空中的稳定姿态一样,重心稳定,四肢协调。
他的目光始终锁着二楼的阳台,当身体飞至阳台边缘的一瞬间。
他伸出一只脚,精准地踩在阳台栏杆的顶部。
然后借助那股向前的惯性,整个人如同一阵风般轻盈地翻过阳台围栏,无声无息地降落到了阳台上。
他落地的动作甚至比刘浪还要轻盈。
膝盖微曲,身体前倾,然后立即隐入了阳台墙壁的阴影中,整个过程如同一只夜行的黑猫,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二楼阳台的窗户是半掩的,阳台的门虚掩着。白宇飞没有立刻推门,而是压低身体,贴着墙壁,静静地等待着。
他的枪口微微抬起,对准着门缝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缓慢。
陈震莽的目光在他们的落点位置扫过,确认两人已经就位,然后他转过身,朝着那栋三层建筑的另一侧大步走去。
他没有走正门。
那扇正门,此刻依然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灯光。
陈震莽的脚步声在训练场上回荡,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重量感。
那脚步声不紧不慢,不慌不忙,仿佛他不是在走向一个充满敌火和危机的战场,而是在进行一次悠闲的散步。
看台上的议论声,在他迈步的那一刻,忽然又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那个庞大的身影。
“他……他要干嘛?怎么不走正门?”
一个老兵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是不是要绕到后面去袭击?迂回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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