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破军正色道:“王爷,不可掉以轻心。士子集中闹事,若是一个不慎将会引发大麻烦。他们代表了天下读书人,每人的身后都盘根错节,一个不慎,将会引发更大的乱子”
文履也道:“是啊!他们这些人很多人家世并不好。但因为这么多年来江南世家以及各省的士绅地主集团,他们为了己方的为了。
出现了榜下捉婿之类的事情,或许外人听一乐子。实际上却是各大家族为了保证自己家族的未来进行投资。
他们通过培养这些人才,为他们搭建人脉网络,通过乡试后,进入京师。正阳门那边有着无数的各省会馆,不仅免费吃住,还会为他们日常的聚会等进行结算。
实在优秀的人女人和钱财不缺。
投资这么大,待他们进入官场后,上有师长师兄,下有各地的家族支援。”
陈朔笑着接话:“所以他们做任何事情想的第一不是国家,更不是百姓,而是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背后之人的利益。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就是这么回事。花人家那么多钱,睡了人给的女人,甚至娶了人家女儿,还允许你纳妾。
路怎么走,决策如何下?谁也清楚。
就算有人不愿意同流合污,然后呢?
阅卷的考官,现场的监管。都是人家们的人,不乐意?那你无法中,就算中了,也寸步难行。
礼部、吏部、刑部都是人家们的人。
所以,几百年来,皇帝无论怎么操作,无论进行什么手段,拉拢,破局,但过些年呢?都是人家们的人。
所以他们才会绝望,所以哪怕如嘉靖那么厉害的政治人物也只能玩一手平衡之术,因为他连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都保不住。那些人不会让他如愿。
万历才会直接摆烂,三十年不上朝。
天启其实是一个人才,看似每日雕刻木料,但实则什么都清楚,看似重要魏忠贤,那压根没法子。
他不知道魏忠贤贪?知道的,只不过给魏忠贤一百万两,他只敢最多贪三十万,其余的都必须给辽东,给边军,不然就打不成仗,给他五十万赈灾,他只敢二十万,剩下三十万贪了就会坏事。
他用的那些官员反正都是反过来的,没什么脸皮,虽然被骂,可他们也得交差也得做事。不然没好果子吃。
但那些所谓的圣人子弟,所谓的清流呢?他们一百万敢贪九十万,难道他们不怕?怕什么?反正他们敢和皇帝硬钢。反正他们上下都有人,反正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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