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祖坟冒了黑气,急哭了!(第1页)

夜色正浓,压在英国公府的屋脊上。

后堂没点大灯,角落里那只铜鹤嘴里吐出的烛光,忽明忽暗,把张维贤满是沟壑的老脸,映得格外狰狞。

他是大明世袭罔替的英国公,京师勋贵圈子里的扛把子。

可现在,这位爷在抖。

“看清楚了?”

张维贤声音像是喉咙里含了沙子。

跪在地上的管事脑袋抵着青砖,后背湿透,那是吓的。

“回爷的话……换了三拨人去看了。”

管事牙齿打颤,带着哭腔:“房山那边的守陵户,舌头都拔了,没人敢往外乱嚼舌根。但那松柏……确实是从根子上烂的,叶子全黑了。”

“还有那土……”

管事咽了口唾沫:“裂缝有手掌宽,往外滋滋地冒黑气。昨儿个夜里,守陵的大黑狗死了一片,仵作说是……吓破了胆。”

“啪!”

一声脆响。

一只价值连城的成化斗彩鸡缸杯,在英国公手里直接化成了瓷片。

祖坟冒黑气。

在这大明朝,这玩意儿有个专门的说法——气数已尽!

要是传进紫禁城,本来就多疑的崇祯皇帝会怎么想?

德不配位?

天降异象,要收拾张家?

现在的朝堂就是个绞肉机,这缕黑气,搞不好就是砍向英国公府满门的大刀!

“国公爷。”

管事颤巍巍地建议:“请来的几个风水先生都说是大凶,建议迁坟。可一旦动土,动静太大,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到时候御史台那帮疯狗……”

“闭嘴!”

张维贤霍地站起身,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迁坟?那是找死。

报官?那是送死。

钦天监那帮老油条,一个个滑不留手,只会顺着皇帝的心思说话。这事儿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死!局!

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国公。”

一直隐在黑暗中当背景板的贴身护卫,突然开了口。

“属下倒是有个人选。”

张维贤转头,目光灼灼:“谁?”

“钦天监,魏文魁。”

护卫声音平淡,没有起伏:“此人是个异类。年初春旱,他敢拿脑袋赌下雨的日子;陕西民变,满朝文武还在扯皮,他敢断言流贼必起。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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