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能成吗？！”
密室里，灯火摇曳……发问的是锦衣卫吴孟明。
这位掌印指挥使此刻正捏着一张薄薄的信纸，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坐在他对面是胖胖的范永斗，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皇商，也是满头冷汗。
魏文魁稳坐太师椅。
“怎么，这就怕了？”
“老吴，这可不像你。锦衣卫的缇骑，对内对外杀人都不眨眼，怎么一张纸就把你给吓住了？”
“我的魏大人哎！”
老吴把信纸往桌上一拍，
“这上面的字迹、印章……仿得真是神了！这要是真的，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谁的脑袋？”
“掉的是建奴的脑袋……”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张沈阳城的布防草图，一叠伪造的书信，还有一块黑黝黝的令牌。
这些书信，是魏文魁昨晚让笔记本电脑里的AI，深度分析了几十份后金文书后，模拟皇太极的习惯、语气，最后对着电脑生成的，字迹部分是赵斯暗中找专业人士完成的。
别说旁人，就算皇太极本人来了，看到这信，怕是都得愣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写过。
“现在是崇祯二年，七月底。”
“那个坐在沈阳汗位上的皇太极，日子可没你们想的那么舒坦。”
范、吴二人立马竖起了耳朵，魏文魁继续说道：
“四大贝勒共治的旧制刚废，阿敏和莽古尔泰嘴上喊着汗王英明，心里怕是恨不得生吞了他。”
“这就是咱们要引爆的第一个雷。”
“范东家。”
“在！”范永斗一个激灵，赶紧起身。
“你的商队，以前不是跟建奴那边做过皮毛生意吗？”
“这次，你带点特殊的‘货’过去。”
范永斗双手发颤地接过信：
“大人的意思是……”
“正蓝旗和镶蓝旗的中下层军官，日子过得苦哈哈。”
“用银子砸，用物资压。我不指望他们反了，我只要他们‘不小心’听到一个消息——皇太极打算入关之后，借大明的手，把他们蓝旗的精锐消耗掉，再顺势吞了他们的部众。”
这招，太毒了！
“这封信，就是‘铁证’。”
“上面白纸黑字，皇太极密令心腹，在战场上要故意拖延，务必让莽古尔泰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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