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书房里,气氛依旧沉闷。
周玉贞和范妮都板着俏脸,气鼓鼓地着魏文魁。
……
“老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这下个月的窟窿,到底要怎么填?”
周玉贞眼圈泛红,身旁的范妮也用蓝眼睛瞪着魏文魁。
魏文魁揉着太阳穴,感觉头疼。
“玉贞,这都是为了大局。”
“孙传庭那边要是没钱,到了陕西什么也干不了。这钱花的值…”魏文魁搓着手解释了一句。
“值值值!您做什么都值!”
“可咱们家现在连下个月的米钱都要算计着花了!昨天魏忠想给您买点好茶,都被我拦了。您堂堂钦天监监副,喝的是陈茶,传出去让人笑话!”周玉贞瞪着魏文魁。
魏文魁看着妻子憔悴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周玉贞本是千金小姐,嫁给自己后,不仅要管家,还要管这么多生意,确实难为她了。
魏文魁走上前,握住周玉贞的手。
“夫人受苦了。”
周玉贞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眼泪掉了下来:
“我是怕您哪天把自己也搭进去。这朝堂花钱没个头,多少银子填进去都听不到响。”
“夫人放心,我会想办法。”
魏文魁将妻子揽入怀中,望向墙上的大明舆图,脑子飞快的转动起来。
钱。
还TM是钱!
神机局的新炮要测试,太湖县的兵要训练,孙传庭在陕西剿匪更是花钱如流水。
摊子铺的太大,处处都在张口要钱。
难道真的要再动一次大明贪官排行榜,带着特种兵去定向零元购?——
风险太高,后患无穷。
就在魏文魁思绪翻涌的时候,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
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了窗台上,脚上绑着一个细小的竹筒。
魏文魁的眼神一亮:“夫人稍安勿躁!”
他快步走过去,迅速解下竹筒。
“是太湖县的奏报!说不定…是好消息!”
他展开那张薄薄的信纸,一目十行。
信是雷寅祚亲笔所书,字迹清晰有力。
“获清客一名,薛墨,此人乃江南骗术大家,已尽吐所知。”
魏文魁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的资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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