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的咆哮，瞬间点燃了整个八旗军阵。
“啊！！——杀！！！”
一万五千名八旗铁骑，汇成一股钢铁的洪流，发出了足以撕裂天空的怒吼。
马蹄雷动，大地颤抖，无数的马刀与长矛在灰暗的天空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这是他们最熟悉、最自信的作战方式。
自努尔哈赤起兵以来，正是这股无坚不摧的洪流，踏碎了无数明军的坚城与军阵。
在他们看来，任何城墙，任何工事，都无法阻挡大金勇士的冲击。只要靠近，只要接战，胜利就将属于八旗！
……
城墙之上，张思良的表情十分兴奋 ：“来了！来了！来得好！”
“距离五百步，敌军进入霰弹有效射程。”他身边的观测手语速飞快地报出数据。
“各炮组注意！”张思良的声音洪亮 ，清晰地穿透了轰鸣的马蹄声，
“立刻更换霰弹，三轮急速射，自由开火！给我把城下这片地犁干净！”
“更换霰弹！”
炮手们肌肉记忆深刻，大量的日常训练让动作没有丝毫迟滞。
他们撬开炮膛，将原本的实心弹换成了一个个装满了数百颗铁砂和碎铁钉的巨大铁罐。
城下的八旗骑兵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还在疯狂地催动战马，怀着必胜的信念向前冲。
他们似乎能看到城墙上那些明军慌乱的身影，胜利似乎已近在咫尺！
金州卫城前地形并不算宽大，上万骑兵一起的话，密度可是相当之大。
就在此时，张思良的手臂，重重挥下——
“放！”
轰！轰！轰！轰！
四门“霹雳”改火炮，发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怒吼。
那声音不再是尖锐的呼啸，而是一种沉闷的咆哮！
下一瞬，四道由无数铁砂、铁钉组成的死亡扇面，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扫向了冲在最前方的骑兵阵列！
噗噗噗——！
那声音，像是无数把钢刀，捅进了一大块豆腐里，毫无阻力。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八旗精锐，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瞬间就被这密集的金属风暴打成了千疮百孔的血肉筛子。
人和马，在巨大的动能冲击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撕碎、掀飞，在半空中就化作了一团团猩红的血雾。
如果天空有无人机。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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