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里，偏殿的烛火还在燃烧。
多尔衮独自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封密信，眉头紧锁。
信是豪格的人送来的，就一句话，语气豪横：
【十四贝勒若是想独吞功劳，休怪我不客气】
多尔衮看完，冷笑一声，把信纸丢进火盆里。
他站起身，自语道：“急什么？这仗还没打，就先内讧。这样成不了大事的……”
转身走回桌前，又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
【豪格、阿济格、代善、济尔哈朗】
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兵力、粮草、战功预期。
写完，多尔衮盯着这些名字看了良久，随后在豪格的名字上重重划了一道。
“想争功？那就让你去争。”
他将纸折起来，塞进怀里，吹灭了烛火。
偏殿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雪光，在地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
……
三天后，漠南草原上，三辆马车正艰难地行进在雪地里。
车夫裹着厚厚的皮袍，鞭子一下下抽在马背上，马匹喘着粗气，在雪地里踉跄前行。
领头的车夫忽然勒住缰绳，抬手示意停下。
后面两辆车也跟着停了。
“怎么了？”后面的车夫探出头问。
领头车夫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前方。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远处雪地里，隐约有几个黑点在移动。
“是人……还是狼？”
“看不清。”
领头车夫犹豫片刻，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压低声道：“戒备，别出声。”
几个车夫纷纷抄起兵器，紧张地盯着远处。
那几个黑点越来越近……渐渐能看清是几匹马，马上骑着穿着皮袍的汉子。
领头车夫微微松了口气，仍带着戒备，朝来人拱手：“几位兄弟……是哪里来的？”
为首的汉子勒住马，打量了几眼车队，反问道：“你们去哪儿？”
“去科尔沁做皮货生意。”领头车夫笑着回答。
为首汉子点点头，也不多问，拨马绕过车队，带着手下继续往前走。
等他们走远，领头车夫才吐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眼车上的木箱，低声道：“走，快走。”
马车重新启动，在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辙痕。
……
五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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