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尽在储物袋里摸索了半天后,总算找到了如何对付猪八戒的法子。
随后几天,他把猪八戒的作息摸了个通透。那呆子每日傍晚从云栈洞下来,先到高家吃一顿晚饭,然后在后院磨蹭到二更天,才摇摇晃晃地爬云回洞。路线固定,时辰固定,连吃的饭菜都是高家厨房提前备好的,雷打不动。
摸清这些之后,余尽心里有了计较。
第四日午后,那呆子从山道上摇摇摆摆地走下来,好一副腌臜模样:黑脸短毛,长喙大耳,穿一领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一条花布手巾,挺着个大肚子,走一步晃三晃。
他进了高家大门,也不见礼,一屁股坐在饭桌前。
余尽悄悄跟在他身后,随后悄悄摸进了高家厨房。
高家的厨房在宅院东边,一间大屋,灶台三口,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
厨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手脚麻利,正忙着备菜,三屉白面馒头,一大锅米饭,一碟酱瓜,一壶黄酒,都是猪八戒爱吃的。
那妇人一边忙活一边嘀咕,说是这妖怪又要来糟蹋粮食了,语气里满是厌烦。
余尽躲在厨房外的柴堆后面,等那厨娘出去抱柴火的间隙,闪身溜了进去。
他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一撮灰白色的粉末,这是他这五百年来在洞府中闲暇时炼制的“安神散”,以几种山中矿石和草药研磨而成,与凡间的蒙汗药药理相近,效力却强了不知多少倍。按他的估算,便是天仙境界的人物,吃上这一包,也得迷糊。
他将粉末倒入那壶黄酒之中,摇了摇,又闪身出了厨房,悄无声息地回到大槐树上蹲着。
高太公站在饭桌一旁,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高翠兰早被锁在后院,连面都不许露。
猪八戒浑然不觉,风卷残云一般将桌上的饭菜扫了大半,又拎起酒壶,对着壶嘴便灌。那壶黄酒被他三五口喝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道:“老太公,今儿的酒倒是不错,就是后劲儿大了些。”
高太公勉强笑道:“喜欢便好,喜欢便好。”
猪八戒又坐了会儿,渐渐觉得眼皮发沉,脑袋发昏。他晃了晃脑袋,嘟囔道:“怪了,今儿怎么这般困....”说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往外走,“老猪先回去了,过几日再来。”
高太公巴不得他走,连送都没送。
猪八戒出了高家大门,本想驾云回洞,可脚下像是灌了铅,云也驾不稳当,只好深一脚浅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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