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山前,月华如练。
那根飞龙宝杖被镇元子握在手中,杖首的金龙已然沉寂,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佛光,像是在无声地指证着什么。
观音的眉头微微蹙起,心底也着实无奈:“如今天机混沌,量劫的气息已经开始弥漫,也无法施展那推算之法,且那贼子遁法精妙,居然半点痕迹也不留。”
观音开口道:“大仙,此事另有隐情,那贼子确实并非我佛门中人。”
镇元子冷笑道:“事到如今,还要欺我,那便先做过一场吧。”
他不再多言,一掌推出。
这一掌却是比之前打余尽的那一掌更多了十分法力,只见两人周围的空间都被挤的破碎,一道道的黑色旋涡生成,却又被法力打散。一只晶莹如玉的手掌,带着地仙之祖底蕴,朝着观音而去。
观音抬起净瓶,瓶口朝外,一滴甘露飞出,化作一道水幕挡在身前。
“轰——”
掌力与水幕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水幕剧烈震荡,却未破碎,将那一掌之力尽数化解。观音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面色依旧平静。
镇元子又出一掌,这一掌比先前更重三分。观音依旧只守不攻,甘露不断化作的水幕挡在身前,将那掌力一层层卸去。
‘嘭嘭嘭’
镇元子连出七掌,一掌重过一掌,掌风将山门前的青石地面震得寸寸龟裂,整个万寿山都在微微颤抖。可观音还只是招架,一点不还手。
七掌过后,镇元子收了手。
他站在月光下,大袖垂落,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
镇元子道:“菩萨何故不还手?是觉得贫道法力低微,不值得菩萨出手?”
观音收去甘露,说道:“大仙误会了。贫僧不还手,是因为此事确实与我佛门有关,贫僧心中有愧。那贼子不知从何处得了这法杖,贫僧也推算不出他的根脚。大仙若要责罚,贫僧无话可说。”
她的语气诚恳,不似作伪。
镇元子将飞龙宝杖收入袖中,冷冷道:“你佛门行事,素来讲究因果。我观中好心款待你佛门弟子,却落得个仙树被毁、灵韵大减的下场。此事若不给我一个交代,贫道定要去那灵山,找如来佛祖讨个说法。”
观音叹了口气:“大仙若要上灵山,贫僧愿为引路。”
西天灵山,大雷音寺。
诸天佛陀、菩萨、罗汉分列两侧,香烟缭绕,梵唱隐隐。如来端坐于九品金莲之上,宝相庄严,周身佛光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