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唐僧那边无人听经相比,那烈阳观的香火却一日盛过一日。
观中道士早课晚课,诵经之声与钟磬之音交织,百姓所供香火每日不绝,袅袅升腾入云。
城中百姓,但有病痛,不往医馆,先往观中求一道符水;但有疑难,不问官府,先寻道长卜一卦吉凶。
余尽将那宝林寺查封之后,国内其余寺庙也渐渐凋零。或有僧人还俗,或远走他乡,竟再无一座佛寺留存香火。
而整个乌鸡国重,随处可见道观的分坛,或大或小,香火不绝。
余尽所推行的几桩事体,也都件件有了成效。
他令观中道士四处传授辟疫之法,又令八戒带头,疏通沟渠。
并且挑选了数十名通晓医理的道士,分成数组,轮番往各乡各村义诊。
那些道士也不摆架子,与百姓同吃同住,望闻问切,施药救人。百姓们见这些道长既不收钱,又不拿大,反倒比那些坐堂的郎中还要尽心,个个感恩戴德。
第四桩,便是那避虫之法。余尽教百姓们在田边地头种了些驱虫的药草,又传了几个简单的驱虫咒诀。
那些咒诀虽无大法力,但胜在简便易学,寻常农夫念上几遍,也能有些效用。田中虫害便因此减了许多。
真国王经了那一场生死大劫,起初心头对余尽还有些忌惮,生怕这道人是第二个狮猁王,借机夺了他江山。
但见余尽只管修道传法、治民济世,从不过问朝政大事,更无半分揽权之意,那颗悬着的心便渐渐放了下来。
这一日,真国王召余尽入宫,赐宴款待。
席间,国王举杯道:“国师为乌鸡国操劳,寡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如今国中风调雨顺,百姓安居,皆是国师之功。”
余尽举杯还礼,道:“陛下言重。贫道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
国王道:“国师那烈阳观,地方终究是小了些。寡人已命工部重新丈量,将观旁那一片地尽数划归国师。国师若要扩建,只管放手去办。”
余尽也不推辞,只道了一声谢。
次日,工部的文书便下来了。那烈阳观周围数百亩地,尽数划入观产。
余尽得了这片地,却不召民夫,也不调工匠,竟是自己动手,一砖一瓦地建了起来。
他白日里搬石运木,夜里便以法力雕琢。那青石被他以雷霆之力劈成整齐的方砖,木料被他以真火烘干定形。
百姓们见了,纷纷自发前来帮忙。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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