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余尽在通天河底水府之中,日复一日参悟那得自太阳星的大道法则。
那金乌虚影演化太阳法则的画面在识海中反复流转,每转过一遍,他对太阳真火的掌控便精深一分。每一次吐纳都让周身经脉暖融融的,仿若有一个小小的太阳在胸中燃烧。
只是有一桩不如意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赤红如烧透铁块的手掌,又瞥了一眼水府那层禁制水膜上倒映出的身影,浑身通红,活脱脱一尊煮熟的虾兵。
这颜色自那日从太阳星回来便未曾褪去,他试了不知多少法子,以内息压、以肾水镇、以太极阵调和,皆是徒劳。
那太阳法则霸道无匹,仿佛在他体内扎了根,怎么也收束不去。
他倒也看得开,红便红吧,反正眼下也不碍着什么事,等日后修为再进一层,总有法子压下去。
真正让他欣喜的是那功德金轮的妙用,自功德金轮凝成之后,他参悟任何法门都快了数倍不止。
从前晦涩难明的法则,如今只需沉下心神细细体会,便如顺水行舟般自然通畅。
那化虹之术本是先天金乌的独门遁法,换作寻常修士便是得了口诀也未必能入门,他却硬生生在数月之间有了长足进步。
身形一动便是一道淡金长虹横掠而出,速度比从前雷遁快了何止三成。
只是他终究不是金乌那般先天神圣,金乌振翅即化虹,虹光与真身浑然一体,瞬息百万里。
而他使这化虹之术,身形虽化作虹光,虹中却仍留有一道淡淡的影子,那是肉身尚未完全化入虹光之中的痕迹。
这道影子便是他的瓶颈,不是靠参悟能突破的,须得修为再进一步方才有望消去。
不过他对此倒也不甚在意。
他手中已有无当遁法与化虹之术两门逃命神通,两相配合之下,只要不遇上那几位站在三界顶尖的大能,保命应当是无虞了。
这一日,他从入定中睁开眼,便听见厅外传来白晶晶低低的呵斥声与金鱼精气若游丝的呻吟。
这半年来,白晶晶拿那金鱼精练手落魂阵,落魂幡摇得越发得心应手。
那铜幡在她手中如臂使指,幡上厉气收放自如,再不复从前那般生涩。
她甚至还照着余尽帮炼的落魂黑砂磨出了一套自己的手法,以黑砂冲荡神魂,轻重缓急随心所欲。
只是那金鱼精即便被折磨了半年,依旧咬死了牙关不肯招出背后主人。
白晶晶起先还只是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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