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太岁得了余尽吩咐,哪里敢怠慢,忙喝令众妖收拾残破器物,
小妖们搬来几张尚算完好的桌案拼在一处,铺上崭新的兽皮毡子,不多时,那被余尽毁得一塌糊涂的前厅便被收拾出了个模样,虽然山石之上残破之处也来不及修补,好歹腾出了摆宴席的地方。
又叫厨下搜罗美酒珍馐,洞中重新摆起宴席。
各色山珍野味流水价端上桌来,烤得焦黄的鹿腿、清蒸的涧鱼、蜜渍的山果、酥炸的雀儿,虽比不得皇宫御宴精细,却也别有山野风味。
赛太岁让余尽端坐上首,赛太岁侍立在旁,手执酒壶,亲自替他斟酒。
“老祖,请用酒。”
余尽端起酒盏,浅尝一口,道:“你这洞中摆设虽然俗气,酒倒是还可入口。”
赛太岁忙赔笑道:“老祖若是喜欢,小的日后便多多搜罗。”
他一边伺候,一边小心打量余尽,见他面色缓和,胆子也大了几分。
又给他斟了一碗,试探着问道:“老祖宗,小的斗胆问一句,您这般通天彻地的手段,却不知出自何处仙山?怎的以前从未听说过您老人家的名号?”
余尽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是打探我的底细?”
赛太岁心头一跳,连忙放下酒壶,俯身道:“不敢!小的只是仰慕老祖威仪,才一时多嘴。老祖若不愿说,小的也万万不敢再问。”
余尽淡淡一笑,道:“你不曾听过我的名号,却也正常。我自上古闭关,距今已不知多少元会。山中无甲子,世上已千年。如今这方天地,认得我的怕是没有几个了。近日才破关而出,见山河易貌,沧海桑田,倒也有趣得紧。”
赛太岁听得一惊,心道:“多少元会?那得是何等古老的存在?”
他再看向余尽的眼神便又多了几分敬畏
余尽又道:“我乃始麒麟之后裔,承走兽之祖血脉。路过此处见有宝光,便下来看一看。却不想山中竟住了你这般后辈。”
赛太岁一听“始麒麟之后裔”,心中顿时信了七八分,他连忙奉承道:“原来老祖竟是始麒麟血裔!难怪小的一见便觉血脉震颤,小的先前有眼无珠,实在该打。老祖驾临,乃我等走兽小妖天大造化!”
余尽端酒听着,心中只觉好笑:“这厮倒真会见风使舵。”
一顿酒食吃喝许久。
余尽有意装作豪迈,将赛太岁搜罗出的美酒佳肴用了大半。赛太岁在旁虽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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