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蜂精入得客房,将八戒自蛛网中提了出来。
八戒本就心虚,见悟空眼睛瞪着,唐僧叹气不语,沙僧也只是摇头,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那蚂蜂精不管许多,振翅嗡嗡声响不断,费力的拖着他往偏房而去。
到得一间灯火昏黄的小室,但见窗外竹影摇风,案上香烟细细,蚂蜂精将他连人带蛛丝往地上一丢,便嗡嗡振翅守在门外。
不多时,大姐与二姐推门而入,二人皆是一身素衣,面上薄施脂粉,在昏黄的烛光下依旧风姿绰约,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冷意。
大姐将烛台搁在桌上,烛火摇曳间将她那张端庄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她也不坐,抱臂靠在桌边,目光落在八戒脸上。
八戒被看得浑身发毛,挣又挣不开那蛛丝,只得将头偏向一边,不敢与她对视。
大姐先开口问道:“猪长老,我只问你一句,今夜为何突然便要走?”
八戒支吾道:“我...我师父要去取经,老猪也不好...”
二姐冷笑道:“你昨日夜里可不是这般说的。那时你说愿留在此处守家业,不随师父西行。怎得区区一个晚上便忽然变心?”
八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闷头不语。
二姐又问:“可是我等待你不好?”
八戒忙道:“好,自然是好的。”
大姐道:“这些时日,哪一顿饭食不是变着花样给你做?哪一日夜里不是好茶好水备着等你来?莫非是嫌弃我等做的饭食不好?”
八戒嗫嚅道:“自然是好的...”
二姐道:“你说要选妻,我们便让你慢慢选;你说要先处一处,我们便每日陪你说闲话、解闷逗趣。我们自问样样都做足了,不曾有半分怠慢,莫非嫌弃我等性情不好?”
八戒叹息:“自然也好。”
大姐又问:“那可是嫌弃我等姐妹貌丑陋,日日看着便叫你心生了厌烦?”
八戒连忙摆手:“不丑,不丑。几位施主...几位姐姐皆是好模样。”
二姐柳眉一竖,道:“样样都好,那你怎还要半夜逃走?莫不是一开始便只拿好话哄我等,心里却从未想过留下?”
八戒被她说得满脸羞惭,一句话也回不得。
大姐忽然盯着他,道:“猪长老,你莫不是嫌弃我等乃是妖身?”
八戒身子一僵,嗫嚅半晌,终究不曾答话。
大姐眼中一冷,轻声道:“我等虽是妖,可你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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