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朝野的局势现在已经彻底控制,内阁已经昭告天下他即将继皇帝位。
在此前,他得先将朱常洛的身后事主持完毕,稳固皇权后,再和表叔商讨清算朝堂的事。
魏忠贤那边的差事已经办完,此时已经回到灵堂内。朱常洛的尸体被送去了弘德殿,礼部那边早就命人打造好了棺椁,只是朱常洛的驾崩实在太突然,生前根本没来得及修建寝陵。
那么现在摆在朱由校面前的问题就很严重,该怎么给朱常洛安葬。
此事他不得不让魏忠贤去找内阁商讨,但同时朱由校也给了内阁那边的意见,先让朱常洛的棺椁停皇宫三年。立刻启动景泰皇帝的旧陵。
明英宗夺门之变登基后,将景泰皇帝的陵墓给毁坏了,现在损坏的皇陵还在天寿山,在这个基础上重新修建完善,顶多三年就能完工,也不必重新堪舆选新的皇陵地址。
朱由校让魏忠贤带过去的这句话,也存了一层试探方从哲的意思,看看他到底听不听话。
当然,听话与否都不重要。
很快魏忠贤去而复返,表示内阁那边同意朱由校的意思。
朱由校点点头,魏忠贤又小心翼翼的对朱由校道:“殿下,司礼监陈矩说,他一直忠心殿下,他还暗中帮了孙继业,他早就知道郑贵妃他们要密谋陷害孙继业,所以明知道孙继业调东厂的人过去护卫他,也没有和郑贵妃他们说。”
朱由校哦了一声,问魏忠贤道:“他什么意思?”
魏忠贤道:“恐怕是想请殿下饶他一命。”
朱由校笑了,他问魏忠贤道:“你也说了,他早就知道郑贵妃他们要密谋陷害表叔,那为什么不与我说呢?他不是忠心我吗?为什么现在才说呢?”
“如果今日内廷换一种局面,如果福王登基了,他马上就会变另一层说辞。”
“我很讨厌这种墙头草!十分讨厌!”
“他陪爷爷也几十年了,让他体面点走吧,去吧。”
魏忠贤一愣,殿下这意思不仅是要处理掉陈矩,同时也是在敲打自己啊!
“等等!”
朱由校叫住了魏忠贤:“这些日子,宫内的太监可以随便给父皇下药,那么又会不会故技重施呢?”
“东厂现在是不是还在宫内?”
魏忠贤忙不迭道:“回殿下,全部都在。”
“那就去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该杀的全部都杀了!整个内宫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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