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整个云南布政司的官面上应该全部都听过应国公发家史,也应该都知道应国公在时下的大明,就是皇帝之下第一人!
魏忠贤都不管用。
更应该知道,他坐在这么高的位置,并非是温文尔雅精于算计的家伙,恰恰相反,这个家伙嚣张,极度的嚣张,想对付他的人,最后的下场要么是贬官,要么是流放,要么是被杀。
他孙继业不和你玩儒家那一套,也不和你玩什么官场文官的阴谋诡计。他很直接,你得罪了他,他就干你。
就这么简单。
拳怕少壮。得知孙继业这近乎于脑残的霸道性格,谁还敢在孙继业的婚礼上捣乱?
哦,这本不是孙继业的婚礼,但孙继业来了,也便成了孙继业的婚礼。
这场婚礼结束后,孙继业笑着对张玉忱道:“你且等等,我去和宋家赔个不是,不然以后你张家在云南无法做人。”
“你该不会又要去威胁别人吧?”
张玉忱实在太了解孙继业这个性子了。
孙继业尴尬一笑,正色道:“我尽量收敛点。”
“……”
孙继业面带笑容的来到中厅,宋布政司使和几名云南的官吏在喝着茶等待着孙继业。
毕竟应国公莅临云南,他们也不能不给孙继业面子。
等孙继业到来后,众人赶紧起身迎接孙继业。
“坐,都坐。”
孙继业微笑道:“老宋不要担忧,我就不责怪你抢我的妻子了。”
宋布政司使:“?”
倒反天罡啊你这是。
究竟是谁抢谁的?
“哟,张翰林也在这?”
躲在角落的张松虎躯一颤,赶紧走出来对孙继业行礼道:“参见应国公。”
孙继业微笑道:“好说,福建待的还习惯吗?要是不习惯的话,我再给你调去琼州。”
张松忙不迭道:“习惯!很习惯!多谢应国公抬举,我在福建一切安好。”
张松又想到了当初在京师被孙继业支配的恐惧了。你能想象一个翰林院学士,大好的前途,就因为孙继业的一句话,直接就给调去福建的恐怖威压了吗?
孙继业笑着道:“那就好,对了,当初我为什么给你调福建去来着?”
张松踌躇。
“记不清了吗?那我给你在调走一次,让你记清楚点。”
张松忙不迭道:“记得清,当初,额,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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