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面色阴沉,盯着魏忠贤,带着及其嘲讽的口吻道:“九千岁,可不可以叮嘱叮嘱你的徒子徒孙,不要再祸害大明将士们了?”
魏忠贤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跪地磕头如捣蒜的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啊!”
孙继业问道:“那么你派出去的那些太监监军,可不可以少贪点功?一个士卒死了十三两银子,你们拿去十两,给死者三两。”
“士卒在北疆立功了,你们反手把功劳上报,赏赐全部给你下面的子子孙孙。”
“你们被派出去代表的是皇上,让你们过去监督武将不要心生异志。”
“可你下面的这群太监做了什么?如此长久下去,谁还敢给大明卖命?”
魏忠贤不断的磕头认错。
其实从监军制度开始,这种现象就一直如此,但现在却被重点拿出来敲打,这足以证明皇上是打算军改了。
魏忠贤忙不迭道:“老奴这就去查,这就去查。”
朱由校哼了一声,道:“那你就派人好好去关西查!”
“熊廷弼给了朕一份名单,哪些太监干了这种肮脏的事,哪些没干。”
“你给查清楚了,也别想着保谁,更别想着冤枉谁,名单对不上,朕找你算账!”
魏忠贤急忙磕头称喏。
不得不说,小校和他爷爷确实学了不少东西,这一招狠啊,将魏忠贤给狠狠拿捏住了。
……
下午的时候,朱由校将内阁六部堂官全部召到了昭和殿。
一众官吏拱手对朱由校行礼,朱由校道:“应国公,你说说吧。”
孙继业出列,开口将改革卫所制度的想法一一罗列出来。
兵部尚书张鹤鸣出列道:“应国公,卫所制度乃属祖宗成法,发展到现在已二百年,其存在必定合理。”
“如此公然违背祖宗成法,实乃弃皇上于不忠不孝之境地,请应国公慎言。”
这在朱由校和孙继业的预料之中。
虽然魏忠贤现在已经在外震住了许多文官,也有许多文官依附于魏忠贤。但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朱由校懂。朝廷还需要存在一部分反魏忠贤的人。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如果朝堂都是温顺顺从派,那么很多国策制定的漏洞,将无人敢说,无人敢言。
为什么历朝历代的天子从不将文官们赶尽杀绝,一是权力不允许,二是皇帝心中也有一本账,如果真的所有人都顺从皇帝的意志,那么这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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