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叫的狼群,只是在远处看着云无意,没有任何进攻行为,当云无意背着简单的行李包裹,拖着烛消失在山道拐角处,就回转身顺着山脊向着山顶狂奔。
云无意顺着模糊的兽道痕迹,稀落的飞鸟羽毛,还有似是雪狐故意留下的明显足印,向着“豁谷”方向前进。
经过长时间的艰难跋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终于在雪狐足印消失的地方,看见了一个不大的石洞,有了一个过夜歇息的地方。
短暂的清醒如同黑暗中摇曳的烛火,短暂地驱散了笼罩在烛身上的死亡阴影,随即,她再次陷入了昏睡。
但这一次,云无意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丝——她的呼吸不再微弱欲断,而是变得均匀绵长,虽然依旧带着伤病特有的沉重。
曾经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导致体温冷热交替的诡异力量,似乎被暂时压制了下去,那骇人的紫黑色光芒被牢牢禁锢在胸前的伤口处,如同被无形枷锁束缚的毒蛇,虽未消散,却也不再扩散蔓延。
一直强撑着的云无意,直到确认烛的状况暂时稳定,那口提着的真气才骤然松懈。极度的疲惫与身上积累的伤痛,如同积蓄已久终于决堤的潮水,轰然涌遍四肢百骸,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每一寸肌肉都沉重如铁。
他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岩壁,再也无法支撑沉重的眼皮,意识迅速沉入一片漆黑的混沌之中,也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漫长的一夜,云无意是被一种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沙沙”声惊醒的。那声音并非来自洞外风雪的可能侵袭,而是源自洞穴内部。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最初的迷茫瞬间被警惕取代。
洞外天色已然再次沉入昏暗,唯有雪地反射的微光给洞口带来些许朦胧的亮色,显示又一个白天过去,黑夜降临。声音的来源是烛——她已经醒了,或者说,处于一种半清醒的状态。
她勉强倚靠在石壁上,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显得有些涣散,但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种异常执拗的光亮。
她的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则握着一块尖细的碎石片,正用尽全身力气,在身前相对平整的泥土地上,艰难地刻画着什么。每一次移动石片,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颤抖,那“沙沙”声正是石片与地面摩擦所生。
“烛!”云无意低唤一声,连忙挪到她身边,伸手想要搀扶,却又怕打扰她的专注。烛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安心,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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