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稚嫩，眼神却清澈深邃如古井，周身毫无烟火气，亦无强大灵力波动，却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宁静气度。
他的出现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自然，仿佛本就该在此刻踏入这喧闹的大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包括赵巡察使。
灰袍少年对殿内凝重的气氛和众多投向他的惊疑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先是对着长老席的方向微微躬身，然后转向云无意，
声音清澈平静，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奉昙曜祖师口谕：云无意，即刻入静修阁觐见。”
话音落下，满殿俱寂。
长老们脸上露出了错愕、震惊、难以置信的神色，欧阳长老的笑容僵在脸上，严长老的眉头猛然挑起。
赵巡察使平和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深深看了那灰袍少年一眼，又看向云无意，眼神复杂难明。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程长老霍然起身：“什么？”
严副殿主脸色骤变：“昙曜前辈？他……他怎么会……”
那少年根本不看他，只是对云无意道：“跟我走。”
云无意没有动。他看向程长老。
程长老脸上的震惊尚未褪去，但眼中已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片刻，缓缓坐回原位，挥了挥手。
“去吧。”
“程长老！”严副殿主急了，“这怎么行？昙曜前辈闭关多年，从不问谷中事务，怎么忽然要见此人？这其中必有蹊跷——”
“严副殿主。”程长老打断他，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昙曜前辈的意愿，你敢质疑？”
严副殿主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下去。
云无意对程长老深深一躬，转身随着那少年，在满殿惊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出执法殿。
身后，广场上的弟子们自动让开一条道。那目光里有惊疑，有羡慕，有不解，也有一丝隐隐的敬畏。
昙曜。
这个名字，在豁谷就是定海神针。
而现在，那根定海神针，为他动了。
云无意怔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静修阁……昙曜祖师……口谕……即刻觐见？
那灰袍少年说完，不再理会殿中众人，转向云无意，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面容：“云师弟，请随我来。”
说罢，转身便向殿外走去，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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