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意刚离开走得不远,又被昙曜叫了回来,云无意不解地看着昙曜,只见他慢条斯理第把茶壶拎起来,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放下。
然后才开口说:“你刚才说的这三个问题,每一个,在最坏的情况下,结果是什么?”
云无意想了一会儿,说:
“朝天宫的人,最坏的情况是感知防线触发,他们提前知道我们进去了,在里面包围我们,我们的优势是他们不知道我们真实的目的。
他们第一反应可能是以为我们是小规模的探查,不会第一时间动用最强的手段,这给了我们一点时间差,但不多,大概够撤的,不够完成任务。”
“当地的人,最坏的情况是他们和朝天宫有关联,我们的行踪被报上去,同样是提前暴露,比第一种情况更麻烦,因为这种情况下,我们在任务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被盯上了,撤也很难撤干净。”
“多个节点的协同,最坏的情况是在关键节点有人出了状况,能量场过载,或者感知失控,这种情况下我一个人处理不了。”
需要较高修为者配合,比如谷礼那样等级的,明真他们控制一个节点可以,多了就无能为力,但谷礼需要守谷,这谷里出了状况,那就是真的乱了。”
他说完,看着昙曜,等他的反应。
昙曜没有评价这三个最坏的情况,他说:
“每一个最坏的情况,你有没有一个一致的应对?”
云无意说:“撤,”他说,“三种情况,无论哪一种,只要判断到了,第一反应都是撤,任务放在第二位,人先出来。”
昙曜看着他,说:“你这句话,说的是你现在想的,还是到了那个时候,你真的会这么做的?”
云无意沉默了一下。
昙曜说:“我带过很多人出去做这种事,有一类人,说撤的时候很果断,到了那个时候,撤不了,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是因为他舍不得。”
幽幽地看向窗外,似乎在看某个人,“他看到任务还有一线希望,他想再试一下,就再试这一下,然后就没有回来。”
他的语气很平,不是在批评,不是在警告,就是在说一件他见过的事。
“还有一类人,”他说。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撤了,撤回来了,然后他们自责了很久,他们觉得自己应该再坚持一下,他们觉得自己选了最容易的那条路。”
“他们用这件事折磨自己,很长时间。”他停了一下,说:“这两类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