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炎第一个反应过来，从货箱顶上跳下来，脸上的表情从无所谓变成了认真。“你要走灵脉通道？”
“对，”云无意说，“断龙岗的龙脉转向之后，地下的灵脉网络正在重新调整，短期会出现一条临时的灵力通道，从断龙岗的余脉连接到苍梧山、翠屏山的外围。走这条通道，两天之内能到。”
言疏皱眉。“灵脉通道不是给人走的，灵力冲刷会损伤经脉，你没有护具，走一趟出来，半年别想用灵力。”
“半年不用灵力，比让万千生灵死在朝天宫手中养料强。”云无意说。
他看向明真。“你和元直、阿福走地面，带着商队正常行进，不要引人注意。素叶、言疏、沈炎跟我走地脉。”
明真握刀的手紧了一下。“又是你冲在前面。”
“这次不是冲，”云无意说，“是潜进去。朝天宫要改地脉，必须有人在地脉节点上布阵，我们从灵脉通道潜进去，正好出现在节点核心位置，比从地面突破快得多。”
明真看了他两息，没有再争。“两天后，翠屏山外围见。”
云无意点头，然后转向素叶。“你修为最低，走灵脉通道对你负担最大，如果撑不住就说，不要硬撑。”
素叶点头，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摆明了——她会硬撑。
言疏从最前面走回来，把探路的任务交给了沈炎，站到云无意身边。“我对灵脉通道不熟，你跟紧我。”
“你跟着我就行。”云无意说。
夜色更深了。云无意带着三个人离开商队，走到路边一处地势低洼的地方。他蹲下来，把掌心贴在地面上，闭上眼感知地下灵力的流动方向。
断龙岗的方向，一股新的灵力正在从地底深处往外扩散，像一条刚刚苏醒的巨蛇在地下游动。那股灵力经过他们脚下的时候，云无意睁开了眼睛。
“找到了。”
他双手按在地上，灵力从掌心灌入地面，在地下的岩层中撕开一个口子。
口子不大，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但口子一开，地底深处浓稠的灵力立刻涌了出来，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把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微微扭曲。
沈炎第一个钻进去，然后是言疏，然后是素叶。
云无意最后一个进去，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明真。明真站在马车旁边，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云无意钻进去，灵力通道在身后缓缓闭合。
地下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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