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云锦囊最后的线索，指向的就是人皇疆域。
“公仪玄，”云无意转身，“朝天宫还有多少关于人皇的记载？”
“人皇？”公仪玄一愣，“你想调查人皇？”
“朝天宫听命于天机阁，但人皇推崇朝天宫，也听命于天机阁。”云无意眼神锐利。
“这两者之间，一定有联系。而且，洪云锦囊的线索指向人皇疆域，说明人皇与云降的秘密密切相关。”
公仪玄沉默片刻，缓缓道：“人皇……或许不只是听命于天机阁。”
“什么意思？”
“朝天宫的情报网络曾经发现一些蛛丝马迹。”公仪玄压低声音，“人皇……可能本身就是天机阁的一员。”
“什么？！”云无意瞳孔骤缩。
“不，不是天机阁的傀儡，而是真正的天机阁成员。”公仪玄声音凝重。
“朝天宫一直怀疑，人皇的‘受命于天’之说，不是朝天宫传导的，而是他本来就知道。甚至……朝天宫的创立，背后也有他的影子。”
“你是说，人皇从一开始就在操控朝天宫？”
“只是猜测。”公仪玄摇头，“但若猜测为真，那天机阁对人皇的信任，远超对我们的信任。人皇知道的秘密，也远超我们的想象。”
云无意沉默良久。
人皇……若真的是天机阁成员，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为何人皇对天机阁言听计从，为何人皇恐惧云降，为何洪云锦囊指向人皇疆域……
“我必须去人皇疆域。”云无意深吸一口气，“必须找到人皇，问个清楚。”
“你要去送死？”公仪玄皱眉，“人皇疆域，若真的是‘受命于天’，那天机阁……？你去那里，等于自投罗网。”
“不去，也是等死。”云无意淡淡道，“云降随时可能降临。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他转身，朝通道外走去。
身后，公仪玄看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
“云无意……小心人皇。他比殷无极，可怕百倍。”
云无意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
他知道。所以，他更要去看清真相。
通道外，素叶已经净化了密室中的污秽，正坐在一块碎石上休息。
看到云无意出来，她站起身：“先生，找到了吗？”
“找到了。”云无意点头，“但也多了更多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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